便成道的半圣妖尊公主放在眼里,竟是扬长而去。
众人目瞪口呆,更多的却是错愕不敢置信,一场婚礼,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天转折。
本应是人生巅峰的赵书航,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形,可看赵家亲族的惨状,用膝盖想也知道,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还是那位传说中,稷下学宫的老祭酒,这位圣境大能,为何除了阻止那两道圣剑气息碰撞之外,便再无任何其余动作。
“起驾!”
锦琉璃默默仰首看天,终究是没有出手,欠身一矮,重新进入凤辇之中。
无论如何,她都要完成这桩婚礼,哪怕自己也不知道,这场婚礼是不是该进行。
可在迎亲队伍再次行进千百丈之后,蓦然停顿,因为锦琉璃再次离开了凤辇,在无数错愕目光中,独自进入了皇宫深处,那处幽潭之底,再也没有现身。
三个新娘子,先后离开,婚礼自然完不成了。
虽然还有太子册封大典,可此前那惊人一幕,至今还未完全退去的黑烟鬼气,无不刺激着所有人的心神。
赵书航完了!
身中血脉密咒,即便其天赋超绝,仍有封圣希望,可却是渺茫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一来,众圣殿绝不会再给予最大的支持,哪怕他仍旧是圣子,可结局无外乎是在某一个重大时刻,舍身成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如此,与棋子何异?
当然,赵书航若机缘足够的话,未必不能逆天而行,封圣破咒,重归巅峰!
……
这一天,老祭酒身形佝偻,仿若耄耋老者,眼中的浑浊更多了一分,忧色更甚,隐有惊怒与一丝阴沉。
这一天,震泽湖石鼓书院中,有位老学究愁眉苦脸,揪断了本就不多的胡须,平素极为爱惜的羽扇也多了一丝污迹,脚下多了几块碎瓷。
似乎,那是这位老人家最爱惜的紫砂壶。
这一天,中唐仙山道观中,有一位头角峥嵘,面容刚毅,全然不似道家全真的高大中年道士,鹰眉一皱再皱。
其身后,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虽丰神俊朗,却愁容满面,似乎在劝说什么,另一人却是满不在乎,吊儿郎当。
这一天,太行山中峰峦巨震,轰鸣不绝,疑似地龙翻身,可在神州圣境大能耳中,却是快慰无比的肆意狂笑。
这一天,嵩山群峰中,一处不起眼的山巅破庙,钟声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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