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杜至谦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哭丧着脸:“皇上,臣是鬼迷了心窍才胡说八道的!”
说罢连连磕头谢罪加谢恩,早已忘了这个男人带给他声名上的羞辱,虽然他也是无辜的。
刚走出御书房,一个太监等在院子里:“贵妃娘娘请侯爷去御花园的飞霞亭小坐!”
啊?这不是明摆着要当众收拾他吗?
其实他想多了,吕贵妃总归不是皇后,总不能请一个不是血亲的外男去自己的宫室,进了那道宫门,又给了别人制造流言的机会。
他冷汗淋漓地接受完贵妃娘娘的“指点”,灰头土脸地出了宫门,从离开侯府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又累又渴十分难受。
是故意的!绝对都是故意的!还好马车上备有热茶。
然而,护国公府的一个管事迎面过来:
“侯爷,大将军请你去国公府叙旧!”
啊?杜至谦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天和庆娘相互疯狂撕打互殴,还说宝意不是亲生女儿的那个男人是他吗?
昨天那个意气风发地接庶子进门,还大张旗鼓地宣场庆娘恶行的男人是他吗?
他是疯魔了吗?原来出来混的是要加倍还的!
贵妃娘娘的脸色虽然十分难看,也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讽刺挖苦没一句好话。
可那毕竟是文骂,还知道让奴才站远些给他留点脸面,骂完了还知道安抚一番许些好处,总之还能忍受。
可大舅子,那纯粹就是武骂,什么粗俗难听骂什么,八辈子祖宗全被提溜了出来,拍桌子踢凳子用茶杯砸都是轻的,气极了敢把他一脚踹倒。
这还是在他以前比较老实听话的情况下,可现在他做了那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杜至谦缩着身子苦头脸,如丧考妣一般上了吕家的马车。
芝兰宫,吕庆娘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狼狈不堪,吕贵妃无奈地看着她,自己确实把她惯坏了,只能让奴才都出去,因为太丢人了。
她的一双儿女,都没这个妹妹这么任性幼稚,没办法,都是她惯的。
“庆娘,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就连皇上也不能做出断人香火之事,公主不生养还得给驸马纳妾。
你成亲七年未生下儿子,还不许妹夫纳妾,外面都不知传成什么样子,我和小杰受了多少带累,你知道吗?
而我又凭什么把妹夫的妾室和独生子赐死呢?你以为我可以为所欲为吗?皇上都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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