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息,我不妨再给你看样东西。”他手一抖,手里突然出现了一块玉佩。
是大伯的!
原来,那个拿走玉佩的神秘人也是他,是他导致大伯突然鬼化。我之前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大伯的鬼化后来又突然停止了,现在想来,都是因为这个假货当时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的原因,玉佩多少压制了一下鬼化。
大伯的尸体不见了,我们此刻并没有在之前的通道里,很显然,他们不可能带着大伯的尸体上路,尸体,一定是被他们随意丢弃在通道里了。
而这个假货之前的伤,恐怕多少也是用了些手段,现在看起来精神百倍,哪里像之前快要死了一样,连大伯都被他们瞒过去了。
紧接着,假货一挥手,道:“继续前进。”
我和鬼魂陈各被两个人压着走在最后,稍慢一步,即是拳打脚踢,我也就算了,鬼魂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对待,但离奇的是,他神色看不出任何不满,表情平淡,如同定格一般,但那幽深冰冷的眼神,却让人望而生畏。
期间,我们偶尔对视,我却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鬼魂陈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肯定正在想办法,我必须要撑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亲手,亲手杀了他,为王哥和大伯报仇。
这是我有生以来,这么坚定的要杀一个人,我知道,这人背景很大,出了这深山老林,我就算倾家荡产,拼尽性命,也别想动他分毫,但在这里不一样,这里无所谓权势,每个人都是血肉之躯,只有在这里,我才有报仇的机会。
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
一个富商的儿子,强奸一个姑娘,那姑娘不堪受辱,服药自杀了,姑娘的家人四处奔走起诉,却因为受了贿赂,石沉大海,后来姑娘的哥哥无路之下,直接提刀,趁那富家公子在酒吧作乐时将人捅死了,以故意杀人罪背叛无期徒刑。
当时报道的主持人,以这个案例提倡,不要以暴制暴,当时我在看时,也一直觉得那个哥哥傻帽,不该杀人,应该想想别的办法报仇,但现在我才明白那位哥哥被逼上绝路的心情。
什么生死,我都豁出去了,不杀这个人,我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我脑海里不断闪过大伯鬼化的模样,不断闪过王哥尸身在水里腐烂的场面,这是我第一次想杀人,但杀了他,我绝对不后悔。
我们被压着往前走了很大一截,这同样是一条通道,只是弥漫着一股怪味儿,说不上什么,有点儿像粪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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