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陈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开,逐渐变成了一个光团,最后栈道沿着瀑布的走势往上,鬼魂陈的位置,不仅离我们变的远,而且也变得比我们高,一眼看去,已经看不见人形,只能看到远处的高空,有一团黄色的光晕,如同鬼火一般缓缓移动。
他走的太远了,这让我觉得不对劲儿。
就在这时,我发现大胸等人神情有异,而且还有人紧紧抓着枪,似乎是在忍耐下某种冲动。
我心里一惊,瞬间冒出个想法:难道他们想开枪?
对鬼魂陈开枪?
不太可能吧,就算他们再不待见鬼魂陈,毕竟姓陈的还是他们名义上的老大,能力有强,有鬼魂陈在,我们就相当于多了一道保命符在,这帮人不会这么给自己添堵吧?
正想着,远处的光晕停止了移动,紧接着,开始有规则的摇晃起来,就像灯塔在发射信号一样。
大腿松了口气,道:“老大说安全,让我们过去。”
大胸等人握枪的手也为之一顿,开始有素的整理装备,为了不让船只随流而下,还特意在石壁上嵌了两根凿子,将船头和船尾用绳子固定在凿子上。
紧接着,我们挨个儿攀上栈道。
为了防止受力过重,我们分成了两人一组,每组间隔十米左右的距离,最后一组是我和大伯,大伯完全不省人事,需要我背着,小黄狗还算仗义,他虽然没有亲自接手,但让蛮子和我一组,算是给我搭把手。
黑暗中,分成小队的我们每队打开了一只探照灯,一样望去,就像石壁上悬挂着灯笼一样,只不过是一队会自己移动的灯笼,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会吓个半死,以为自己见鬼了。
不知是不是我背着大伯,重量超标的原因,脚下的栈道,每踩一步都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让我胆战心惊,蛮子身形高大,步伐沉稳,在前面打着灯光,不疾不徐,显得极为可靠,在这种人多势众的条件下,我到没什么害怕的感觉,只是冷的慌,天知道,我现在只剩下鞋袜和内衫了,而我们现在则是唯一十一月份的西藏,温度低的说话都冒白气,这么折腾我还没有病倒,只能说是奇迹。
我背着大伯走了一段,栈道开始向上,旁边就是轰隆隆的地下河瀑布,水汽蒸腾,浑身更是冷的直冒鸡皮疙瘩,就在这时,我的脖子边突然冒出一阵热气,乍然而来的温度,舒服的我浑身一抖,但我很快便意识到热气是怎么来的,忍不住惊喜的回头,道:“大伯,你醒了?”
他在跟我说话,所以喝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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