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下动作,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抹着额头的汗喘息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机关,这没准儿是靠机关启动的。”
我摸出纸笔,写道:如果是机关,那么大伯他们的消失,就说明他们找到了机关,到达了石门后面。
杨博士点头,道:“郝教授对于机关术涉猎很深,曾经开启过很多遗址的库房,也挖掘过西域的古墓,他对于找机关很拿手,只可惜,我没能学会这门本事。”
我安慰的写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杨博士看着纸张,笑了笑,拢了拢耳边乌黑的发丝,道:“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现在我很累了,咱们歇一歇再做打算。”
我看的出来,她的脚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便卸下装备包,拿出云南白药,示意她脱鞋。
杨博士挺不好意思的,别扭道:“谢谢,但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心里有些奇怪,看着她脸上飘起的红晕,心说不对啊,杨博士不是这么害羞的人,这都什么年代了,帮她上个药,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随即就会晤过来,她究竟在忌讳什么。
因为在沙漠里,我们所有人,都六七天没洗过脚了,女人也是人,这会儿估计已经臭的能熏蚊子了,喷再多花露水也没用。像那种几十天不洗澡,还柔香软玉的情节,只有可能出现在种马里面。
我笑了笑,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脚,抬起脚往杨博士跟前凑,她叫了一声,道:“臭死了。”紧接着,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你这人……真是,好啦,你来吧。”
我挺无辜的,其实我就是想告诉她,咱们一样臭,所以不用这么拘谨,我发誓,绝对没用别的心思。
脱了鞋袜一看,我才发现她的伤比我想象中的严重,整个脚踝都肿了,呈现出乌红色,这是属于比较严重的扭伤所造成的血液不通,如果不处理,放任这样下去,里面很可能会化脓。
我让她忍着点儿,于是倒了些云南白药的药粉在她脚上,开始推拿,这种推拿,是中医特有的,不是在脚上乱揉一通,而是主要靠两根拇指,按压特定的穴位,这手大伯曾经教过我,我忘得七七八八,但勉强还记下了一下,没想到尽头会派上用场。
这个过程肯定是极为痛苦的,杨博士也憋不住,我一边揉,她一边发出嘶嘶的痛乎声,就在这时,伴随着她的痛乎,黑暗中传来了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节奏不疾不徐,显示来人比较沉稳,身后是从我们来时的方向传来的。我顿时停下了揉捏,杨博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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