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指着我道:“要拉屎就在这儿拉,你今天要是拉不出来,信不信老子在你屁眼上开个十字架!”
我大惊,吓的差点没尿裤子,连忙捂着屁股,道:“被、被你一吓,又缩回去了,拉不出来,我不拉了。”
“呸。跟我耍心眼,你还嫩了点。”说完将匕首往腰间一插,又去斗地主了,后来我再想大便,就只能自己蹲墙角解决,实在苦不堪言。
不过这四人虽然凶恶,但没有对我动手,大约是鬼魂陈交代过什么,大约在我被囚禁的第六天,那个串脸胡汉子突然接了个电话,声音和神态十分恭敬,唯唯诺诺,连忙说好。
挂完电话后,他又跟另外三个汉子一翻交谈,紧接着,四人便朝我走过来。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杀人灭口?撕票?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为首的那个串脸胡竟然朝我笑了笑,道:“小子,你可以走了?”
“走?去哪儿?”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要在我转身的时候,从后面捅我一刀,这个桥段,电视剧里已经演了无数遍了。
串脸胡哈哈大笑,道:“你愿意在这儿待着也行,那咱们几个就先走了。”说完,竟然真的走了。
我在原地呆了半晌才确定,他们确实是离开了,于是连忙趁着白天下山,这次我才发现,自己果然是在北京城南的郊区里,不远处竟然还有一片公墓,想想就够渗人的。
我包里的手机等通讯用品,都被下了电池,钱和证件都还有,当即,我拦车到了市区,出租车司机一看我的样儿,估计管我当成流浪汉了,在街边拦了十次车,总算有一辆肯停下来,为了感谢他,我还特意拿了五十块,让他不用找,好吧……虽然计程表上显示的是49.60元。
紧接着,我找了家招待所住下,洗漱完毕后,连忙给大伯打电话,大伯没有用手机,唯一的联系方式,是家里的座机,我打过去,接电话的是刘婶,她一听见我的声音,连忙道:“哎哟,孙邈啊,你这段日子去哪儿了,你大伯都急死了。”刘婶和大伯年纪差不多,我一直期待他们之间能擦出点儿奸情的火花,可惜,倒现在都没冒点烟。
我道:“刘婶,先别问这个了,赶紧让我大伯接电话。”
刘婶道:“他走了。”
走?我愣了一下,忙道:“去哪儿了?走家看病?”
“不是。”刘婶叹了口气,道:“你那天不是和小王去采药吗?到了晚上小王才回来,也不知跟你大伯说了什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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