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顿时脖子里冒凉气,只见车底部,竟然有一只惨白的手,这手倒扣着车得边缘,就像是有什么人,倒掉在车底部一样。
由于手露出的并不多,因此如果不仔细留意,几乎很难发现。
从这只手的形状来看,这显然是只女人的手,就倒吊在我们车底下……
老赵嘴唇都发紫了,哆哆嗦嗦从车座上取出上轮子的扳手,对着底下那只手,但他也不敢蹲下身去看到底有什么,我们僵持了半晌,都没人敢跨出那一步,最后我心一横,好歹爷也是见过鬼的人了,今天再见一次也不差,于是夺过老赵手里的扳手,一咬牙蹲下身,往车底部看去,一看我就头皮发麻了。
车下倒吊着一个白衣女人,衣服我特别熟悉,不就是民国小姐吗?
但奇怪的是,这人没有头,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头,竟然从底部钻上去了,也就是说,她的头,现在应该在我的坐位上……
不对,旺财怎么没叫?我带着你,可就是为了辟邪啊?
我立刻站起身,往车里一看,旺财竟然睡的倍儿香,而民国小姐探出的头,就在旺财的尾巴边上,我一看,民国小姐缓缓的将头颅转过一百八十度,如同涂了白粉的脸上,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一个梦。
旺财在我旁边睡的正香,而老赵正在专心的开车,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知刚才所见,并不是梦那么简单,这就跟民国小姐吸面条一样,她是故意通过梦境来吓我。
但是,我已经按照大伯的吩咐,将旺财带着,也找了位属虎的司机,她怎么还敢来?
难道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我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屁股,因为在梦境中,民国小姐的脑袋,就出现在我现在坐的地方。
我心里害怕,便将旺财弄醒了,看着它那一双能见鬼的狗眼睛,我心里总算平静了些。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最后怀疑到了老赵身上,于是道:“赵师傅,你是哪一年的人啊。”
他挺爽快,报了个年月,我一听,顿时火往上冒,道:“这一年不是属兔的吗?你怎么属虎了!”
吱——!
老赵踩了急刹,尴尬道:“小兄弟,这事儿是我不对,不瞒你说,我儿子住院等着交钱了,我平时就在市区里跑,一天也就一百来块,儿子连好一点儿的奶粉都吃不上,我这、我这看你非要属虎的,这才撒了个慌,小兄弟,你别生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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