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
之前说是还人情,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我看,恐怕不止人情那么简单。
瘦子说完,我想起了桑泽,问他回来没有。
瘦子看来对桑泽很有意见,沉着脸道:“没有,他要么病死了,要么就是挖了药丹跑出去了,这小子杀了自己的同胞,他如果活着,是不敢再回寨子里的。”
我想到歧筑,心里一时也觉得发闷,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下去。
连泡了两天,身上的尸泡子全部结了痂,不疼也不痒,大伯说,泡到第三天就功德圆满了,剩下的一点毒素不用再用药,因为人体有自身的抵抗力,会把剩下的毒细胞杀!杀!杀!
我对此表示怀疑,因为我对自己的抵抗力一点也不信任。
三天后,我基本算是痊愈了,只剩下瘦子还有最后一天的药浴,大伯准备好最后一次药浴后,我们又被关进了黑屋子。小黄狗在屋里整整待了三天,蓬头垢面,一双眼睛血红血红,一见我和大伯,似乎松了口气。
我心里挺感动,道:“我们没事,别担心。”
小黄狗看都没看我一眼,扶着大伯坐下,问道:“师父,外面情况怎么样?”
刚冒起的感动瞬间被冷冰冰的浇灭了,我识趣的坐到一旁,不打算插话。
大伯道:“这次小崽子出了大力。”接着,他将我们探听到的事情给小黄狗讲了一遍,小黄狗皱眉,道:“他可信吗?”
大伯没吭声,眯着眼道:“如果不可信,我也有办法带你们逃出去。”
我挺好奇,忙道:“什么办法?”
大伯没说,只是对小黄狗道:“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那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小天,这小崽子你要看好。”顿了顿,大伯道:“他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没有什么坏心肠,看在我的份儿上,到时候别跟他计较。”
小黄狗没吭声,眉间皱成一个疙瘩。
我听着不对味儿,这、这怎么像是临终遗言?
我几乎立刻揪着大伯,诚心道:“大伯,您那个方法还是别用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的,咱们一起来,就一起回去。”这话我没有半点磨嘴皮子的意思,大伯说话,向来有准头,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是有办法,但这个办法,显然不是那么完美。
大伯一听,挺感动,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崽崽,有你这话就够了,大伯活了一把年纪,也无所谓了,你们年轻人能活着就行。”
我急了,看大伯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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