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指向那些灯火。
辰皎法器衣物都已经毁在战乱中,唯一剩下的就是这身不能再用的甲胄和这张品秩极高的本族契约。
拟定条规,约合成契,这便是契约,在诸界中并不少见。
而这张契约之所以能够留存,是因为上面书有一位神真名讳,同符箓一般能够勾动冥冥中的伟力护持。
而她这族,天生通变化,晓阴阳,趋吉避凶。
本能告诉她,这是唯一的生机,不管是契约本身,还是豪光所指。
她运了些仅剩的元气,朝灯火处眺望。
那是太华山脚,有些并不值得一看的云雾禁制,在太华护山大阵之外。
豪光指向,便是其中一处。
......
......
真元澎湃,流转于河车与经脉中,周天圆融。
这就是筑基。
陆渊仍呆在黑暗里,保持捏住青玉葫芦的动作,慢慢感受身体里越加汹涌的暖流。
“做个交易怎么样?”
冷不防,一道幽幽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女声并不难听,相反更有种令人沉醉的力量,让人喜欢,不自禁的想要再听上一会儿,落在居舍里,就似静海生潮,荡起道道绮丽涟漪。
可陆渊只觉得寒毛倒立,冷汗频出。
似乎有看不见的锋锐剑刃,带着寒意抵在后腰。
禁制是关着的,居舍的门也紧闭,进来的时候,房内明明空无一人,这是哪里来的女声!
他全身的肌肉皮肤都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绷紧,整个人都显得僵硬。
“别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循着天然的求生直觉才会来到这里。就像你刚刚听到那样,想做个交易。”
陆渊喉咙耸动,却不敢依照言语放松半点,身体缓慢而艰涩地扭动,生怕突然有剑锋从前胸露出来,电影里的反派都擅长心口不一,嘴上讲着保你平安,却在背后毫不犹豫的下黑手。
所以他转身的动作很慢,似乎突然间那介于肥胖与皮包骨头之间的二两肉,突然间沉重了千万倍,需要用出全部的气力,才能挪动。
同时竭尽所能的感知身后,一旦有风吹草动,便会瞬息间远遁。
从心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儿,尤其是在面对无法力敌,难以揣测的未知时。
探知是修真者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如果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被人近身,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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