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了再去,横竖都在京里,有什么关系?”宝玉听贾政发话,本已怯了几分,见贾母如此说,也便就坡下驴,不吭声儿了。幸好湘云又说了些有趣的事情,大家复又玩笑起来,帮贾母解了困头。
第二日史侯府也派人来接湘云,湘云便红了眼圈,袭人日夜赶工帮她做好了针线,湘云自然十分感激,便把手上的绛纹石戒指摘下来送了袭人道,“多谢姐姐帮我做了活计,才得享几天清福。”袭人忙推辞道,“云姑娘这是哪里话,我本来就是服侍过姑娘的奴才,如今为旧主做点活计,难道也要谢礼不成?”惜春道,“袭人姑娘何必这么客气,你既然服侍过云姐姐,就算云姐姐赏你的,你只收下便是。”噎得袭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打跟了宝玉,满府的主子,只老太太和太太赏东西,其他人无不说是送的,只当袭人是宝玉房里的半个主子,如今这最小的姑娘竟看似不经意的说了这几句话,却字字点出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偏自己又无话可说,只得接了戒指道,“四姑娘说的是,谢云姑娘赏赐。”湘云反而不知所措了,惜春道,“云姐姐,你家来的婆子还候着呢,别迟了。我们送你到前面去。”说着簇拥着湘云到贾母房里去拜别,留下袭人气得发怔,又有苦难言,至晚间便犯了胃气,吃不下饭。
照例是有人来回我的,我心里暗笑,惜春虽小,却十分纯净,最见不得人调三窝四,拿乔拿样的,故此前一刻还说湘云,转眼又去刻薄袭人了,偏她嘴巧,叫人挑不出错来,袭人那般贤惠想挣个名份,犯到惜春手里,可是自讨苦吃还得陪笑脸了。一面叫人去传话,若袭人果真病了,便挪出去养好再进来,如今天气越发冷了,若过了病气给宝玉,问题就大了。传话的人回来说袭人已好多了,吃了碗粥,想是中午得了赏的菜油腻些,积了食,并无大碍的,又说袭人叩谢二奶奶的关照,改日亲自来磕头。我听了点头,这袭人吃一堑长一智,倒是谦逊了许多。估摸着胃疼也是真的,受了那样的言语,说不得心里的郁积,又没人好发泄,也只得自己受些苦了。听说要出去养病,便是真受不了,也得强撑着,若出去了,吃的用的差了不说,也怕别的丫头趁机顶了自己的位子。我叫人传话过去,磕头不必,好好服侍宝玉就行。
却说王夫人侍奉贾母用膳布好菜后,便带我回房去一起吃饭,薛姨妈也过来了,只我们王家的三位女子一起,王夫人道,“又没别人,别立规矩了,正经坐下吃饭。”我笑着告了座,依旧是让薛姨妈和王夫人用饭。王夫人想是已经见过薛姨妈了,对我的态度也很好,一面笑道,“我回来这两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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