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起了兴头道,“这书上可有么?宝玉,你可曾读过?林丫头必定是知道的。”
宝玉虽这几日才开始用功,对于这些各地奇闻趣谈却是留意的,当下笑道,“我却曾看到过几篇,只是我这样讲也没意思,不如我讲一个,老祖宗喝一杯酒。这样酒才消得快。”贾母点头道,“你讲来,我虽不能喝,还有你太太们呢。”宝玉便想了想道,“我曾读到过,除了咱们汉人的风俗外,也有一些边疆小族各有各的风俗特征。听说土族人用盆盛清水,将月亮的倒影受到清水盆中,然后,人们不停地用小石子打盆中的月亮,俗称“打月亮”。蒙古如今流行的是“追月”。中秋之夜,人们跨上骏马,在银白色月光下,奔驰在草原上。他们朝西放马奔驰,月亮由东方升起,坠落天西方。执着的蒙古骑手,不到月亮西下,“追月”不止。”
贾母端起酒杯笑道,“这倒有点意思。这追月的可不傻吗,这月亮如何追得上,一夜下去到要跑出几百里路去。第二天回来,倘若那马跑不动了,可怎么回来呢。咱们先喝了酒吧。”于是从薛姨妈起,大家都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宝玉想了想道,“余外的诸如跳月、寻月、闹月等也不过是各自族里的一些叫法而已,大多是弹琴唱歌,不过是无分男女老少,一起热闹罢了。”这少数民族里却没有那么多男女大防,山歌情歌满天飞,中秋的活动大多围绕此展开,宝玉必定看众姐妹都在,也不好意思说了。
贾母道,“宝玉这话说得有理,譬如我们今日在此,也不过是说说笑笑一起热闹,也不用像平时那样立规矩。”黛玉笑道,“我也听说一个风俗,怪有趣的,说出来给老祖宗和太太们解闷吧。有首诗说:送子中秋记美谈,瓜丁芋子总宜男。无辜最惜红绫被,带水拖泥那可堪。这说的就是湖南和安徽的风俗,说中秋的夜晚,亲友去园中偷摘别人的冬瓜,用颜色描出眉眼耳口来,宛如婴孩,用被子裹起来,送到床上去,这奶奶们得到了瓜后,便剖开吃掉,来年定得贵子的。这便是窃瓜祈子了。也有偷了子母芋的。我才听老太太说,叫凤姐姐去拜月求子,倒不如我们每人送她一个冬瓜,老太太和太太来年可不要多抱几个了。”
贾母笑道,“林丫头这个笑话好,我听得也乐。我吃一杯,你太太们也吃一杯。只可惜咱们这礼只有花草树木,却没有冬瓜,不然我老虽老了,也定要去摘个冬瓜送去的。”邢夫人笑道,“但愿如外甥女所言。如今我们老爷每日念叨着要抱孙子呢。”贾母道,“这也好办,我们虽没有菜园子,厨房里总有几个冬瓜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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