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心里早有知觉,料到不会单独请我来陪元春说话这么简单,想必元春也是蒙在鼓里。便跟随丫头往福晋房里去。进门,福晋正摇着扇子,见我来了,忙让座。我行了礼后,看看位次,就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福晋笑道,“二奶奶怎么不多坐会儿,这就要回去?”我忙恭敬答道,“蒙福晋的恩典,才和元春格格说了半天话。因格格要歇息了,便告辞回去。本想来给福晋请安的,又恐打搅,故此未敢通传。在此,谢过福晋了。”福晋笑道,“这里没外人,二奶奶不必客气。论起来,咱们两府的渊源也深了。且不说府上的大姑娘如今在王府伺候。云霓也是多亏了二奶奶的搭救。更有可儿,也就是你们东府里的小蓉奶奶。说起来,我们正是承府上情甚多。”
我忙站起来道,“福晋这话不敢当。可卿的事情,是我们府里的福气。云霓姑娘,但凡谁见了,也都会帮助的。至于元春格格,那是皇上的恩典和福晋的照应,该我们合府谢恩才是。”福晋笑着让我坐下道,“罢了,怪道云霓和可儿都说二奶奶嘴皮子利索,再不说错一句话的。实话跟你说,云霓已经告诉我你的事情了,真是个奇女子。只是你为何不让府里知道这绣庄原本是你的生意呢?府里多了进项岂有不好的?日后若知道了,只怕你们府里对你有一件呢。”
我笑道,“福晋也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瞒福晋。如今府里的当家都是承袭了祖上的荫德,倚着皇上的恩典过日子,并没有几个能为国为民为家而奋发努力的人。我开这绣庄,一则帮了云霓有个事做,横竖用得是我的嫁妆,并没有别人知道,况且如今这营业利润早就填补了亏空了,还有盈余。二则,说起私心,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府里将来有些什么困难,也好有个去处。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未雨绸缪总是好事。福晋既然知道了,还望福晋莫要告知他人。”
只听得一声“好一个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好一个未雨绸缪。可儿说的不错,你果真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我抬头,只见一个年约四旬的男子,深着紫色长袍,并没有任何身份象征之物,只拿着一把扇子。我忙跪下道,“民妇见过雍亲王,王爷万福。”雍亲王让我起来,道,“你怎知我就是雍亲王?”
我笑道,“在这王府里,能身着便衣入福晋房而不需通报,除了王爷,还有何人?若论起小贝勒,现有年纪摆着也不对。”胤禛笑道,“果然说的不错,看来是本王的疏忽了。请坐吧。”我等胤禛坐了,方在下首告坐。胤禛打量了我几眼道,“你就是贾府的二奶奶?可儿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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