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方小乐旁边的冯娜推醒了他。
方小乐揉揉眼睛，坐起来，见张知琴、李霖、罗辉和冯娜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怎么了？”
方小乐奇怪地问道。
“方哥，可以用手机了。”
张知琴道。
“哦。”
方小乐哑然失笑，知道他们在着急什么，他拿出手机，打开电源。
手机刚一打开，便弹出了几十个未接来电的通知。
方小乐一看，这些来电人里有陈昭、李学可、母亲宋燕、方胜男、莫烟、熊三沟，还要很多人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甚至连苹果台的台长常知春都亲自给他来过电话。
“方哥，方哥，这么多人都给你打电话，是、是不是......”
张知琴嘴唇都有点颤抖了，李霖下意识地双手互握放在胸前，像个在祈祷奇迹降临的小女生，冯娜则嘴巴张大，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
机舱后方突然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吓了几人一跳，李霖回头正要询问，却听见更多人发出了更大的欢呼声。
“啊！！”
“哈哈哈！！”
“破了，破了！！”
好在此时机舱里的其他乘客都陆续下了飞机，不然肯定要被这群疯子给吓得半死。
看到他们的表现，李霖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谁都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似乎生怕一旦说出来就会破灭一样。
他们全都看着方小乐：“方导，要不你给数据部打个电话问问吧？”
几人话音刚落，方小乐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陈昭打来的。
“方导~~”
李霖和冯娜朝方小乐双手作揖地哀求着，像两个小女生似的。
方小乐无奈指指两人，接通电话，摁了免提键，让大家都能听到。
“小方，你终于下飞机了！”
对面传来陈昭的声音，只是此时陈总监不像平时那么淡定，声音似乎都有点颤抖。
“是，刚下飞机就看到你们给我打的电话了，连台长也给我打过，陈总，是因为昨晚节目的收视率吗？”
方小乐问道，旁边的四人全都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耳朵竖的老高。
“你们都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哈，破六了！咱们的节目拍破六了！！”
说起收视率，陈昭彻底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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