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城中一直都是禁止出手的,你们就在城中对着我出手时,没有想过这种后果吗,所有的过错在我吗?你们要向我求情,保他们一命,我才是受害者好吗?为什么,当初你们在场时,不为我出声为我求情呢。”林臻声音悲壮,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讥讽。
“还在追击我时,冠冕堂皇地告诉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呵呵,我真是笑了,只不过是为自己找得借口罢了,用得着如此大义凛然?”
“小人都做不出的举动,在你们言行中,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你们比小人还要小人!!”
“来,告诉我,现在你都得死,你们又该给谁求情呢?”
……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你们不还是在求情吗?”林臻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一众人低着头。
贺仲墨睁开了眼睛,缓缓道:“林臻,你太天真了。世道本就是如此,你在为自己心中寻找那些自己想象的正义没有任何意义,即使苍南州中不是我们这几个家族,你拍走了那株天地玄宝,仍旧是会有其他的家族动手,换了其他人,还是如此。”
“你所要遭受的东西,就是如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宣称的就是一种罪,一种你没有我们强,就是罪的道理。”
“就像是你现在比我们强,我们就是罪过,我也不会反驳。”
“你说得对,现在,他们都将矛头指向了你,那你又该如何呢?”林臻抬起眸子,冰冷地看着贺仲墨,一字一句地问道。
“成王败寇,败了就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命运。”贺仲墨倒是很清醒,不过,他的眼中,还是带着凄凉和沮丧,贺家葬送在了他的手中,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那,你这两个儿子,你想留下哪一个。”林臻将天瀑直指在贺安和贺楼的面前,天瀑燃起火焰,让空间都出现了干燥,恐怖的温度让贺安和贺楼的头发都烫卷了起来。
“都是我无法割舍的痛,如果真要选一个,我选…………贺安。”贺仲墨盯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闭上了眼睛,做出了自己该做出的决定。
噗呲!
天瀑在众人的面前插进了贺楼面前的土地中,锻热将贺楼的头发和衣物全部燃起,这可是弱化版的本源之火,其恐怖之处,贺楼不动用玄气将其扑灭,都难以抗住。
“你的老爹抛弃了你,你的老弟,却是不发声,现在的你,又该如何呢?”看着贺楼一声不吭,龇牙咧嘴地挺着烈火的焚烧,林臻悠悠问道。
看到贺楼真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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