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次她眸光黯淡的时候，都仿佛整个世界也没了什么希望。
“秦总，您觉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她殷勤道，“我留学的时候还选修过穴位，对于按摩针灸理疗都是有所涉猎的，要不我给您按一按？”
秦以渭道：“不用。”
“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按摩针灸理疗，都不能让我快乐。”他看着她的眼睛。
季司温抿唇，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
她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秦以渭的唇角，已经悄悄弯了起来。
“秦总，我给您讲个笑话吧，”季司温凑近了一点，端正坐姿道，“我之前坐飞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她把自己在飞机上听的那空姐说的事情，复述给了秦以渭听。
“哈哈哈哈！”季司温忍不住笑了起来，“秦总，你说有意思吗？那个空姐真的长得可漂亮了，人家想加他的微信，结果那个直男，完全听不懂，居然让人家扫付款码，哈哈哈哈！”
“这种宇宙级别的钢铁直男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哈哈哈，秦总您说，这种人是不是活该单身？”
讲完，她咳嗽了几声，压制住自己的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秦以渭，“秦总，您现在开心了吗？”
都讲笑话给他听了，也该哄好了吧！
季司温喝了一口水。
秦以渭定定地看着她，道：“开心。”
还不等她扬起笑脸，他又道：“那个活该单身的、宇宙级别的钢铁直男，就是我。”
“噗——！”
“咳咳咳咳咳！”
“对……对不起秦总！”
季司温一口水，喷了秦以渭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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