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紧他的唇，恍若那就是出路。
她缓缓低头，像是一只小奶猫一样，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靠近。
“季司……”
他又想叫她的名字。
却忽然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像是小猫咪第一次吃到美味的鱼肉。
像是小鹿第一次闻到春天的花瓣。
她小心翼翼，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触碰着。
他骤然抱紧她的腰身，想要加重这个吻。
她口中的空气被尽数攫夺而走，她轻轻呜咽一声。
眸中秋水融化，她也融化。
缓缓靠在他的身上。
他箍住了她的腰。
然而，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却看见了什么。
一个敞开的柜子里，燃着一支香。
如果不是因为他此刻摔倒在地，是怎么也看不到的。
这香的味道，和昨天晚上的那个味道，十分相似。
如同惊雷炸响，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骤然松开她。
她却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像是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子，她瘪着嘴，泪汪汪地撒娇。
唇齿在他下巴上辗转，想要重新找回他的唇。
“季司温！”
他吸入的气体分量没有她多，自然比她清醒很多。
他用力把她拽了起来。
而季司温却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他不肯松手。
他没办法，只得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任由她沾了酒精一样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作祟。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不要不要不要~”她在他怀里挣扎，像是一只小奶猫。
他强忍住，才能保持理智。
他打开凉水，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
“季司温！你给我清醒一点！”
“冷~”
“呜呜，好冷，我掉进水里了~”
她又挣扎着想要抱他。
他没办法，只能先把她放进浴缸里，然后继续朝她浇着冷水。
季司温很快清醒了一点。
此时，秦以渭的身上只简单围着一块浴巾。
刚刚清醒过来的她似是有几分不解。
然而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她勉强保持镇定，眼睛却不敢看秦以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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