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面看。
暖暖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细腰长腿，厨房的台面对他来说，好像有点矮了。
但他却一直弯着腰，认真地洗着碗。
她收回目光，又看向安安和康康。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头闪过几分错觉。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秦以渭出来的时候，安安和康康正趴在季司温的怀里撒娇。
两个孩子都在“咯咯”地笑着。
“妈咪，这个故事太好玩啦！”安安忍不住拍掌。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气氛，秦以渭也被感染，嘴角微微弯起。
然而，他的笑意还未达眼底，康康就看了过来。
一看见他，康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秦以渭的嘴角也降了下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康康的敌意。
“秦总。”
季司温瞬间站了起来。
刚刚和安安打闹，她的衣服垂落下来，露出了半个肩头。
她赶紧拉了一下衣服。
气氛好似有几分尴尬。
秦以渭觉得，自己特别像打扰了一家人融洽气氛的过客。
“碗已经洗完了，”他泠然开口，声音料峭如初冬寒风，“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拉开门出去。
秋日里的风扑了他一脸，把刚刚房子里的那点暖意，全部都刮了个干净。
察觉到秦以渭走的时候并不开心，季司温好像也有几分怅然。
但是他离开，她明显也放松了几分。
“安安，”她把安安抱起来，“告诉妈咪，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安坐在她的膝盖上，把玩着她的头发，奶声奶气道：“没什么呀，妈咪。”
她捉住安安的小手，道：“不准骗妈咪，你看你的脸，还有你的膝盖，到底是怎么了？”
安安小脸上的痕迹已经消散了一些，但是季司温还是在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她的裤子也有磨损，一看就是在地上摔过，或者是在什么地方擦过了。
安安眼神恍惚，不敢直视季司温。
“安安，”季司温掰正她的小脸，“告诉妈咪，怎么了？”
她心头的委屈越来越浓，地下车库的那种害怕和紧张也仿佛重新笼罩了她。
她小嘴一张，瞬间就哭了出来。
“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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