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不惜元气大伤地鼎力相助……难道不能算投名状吗?”
曹石轻声道:“还是那句话,上柱国和戚帅,哪个没有汗马功劳?”
曹太一眼望岸边飞逝的繁华,心中寒冷。忽然背心剧痛,连接着胸口一紧,弓腰大咳。
重重喘声大起,几盖湍流河水。
“父亲您的病……哎呀光顾谈话,怎么又让你酗酒了呢?”
曹石慌张,一边掏出丝巾,一边为父顺气。
“嗯……”
曹太一神色痛苦,暗脸病红。
一手摸背,一手捂嘴,嘴边的丝巾浸染红渍。
曹时大惊:“父亲您……”
“想当年,青春意气,佳人在侧,虽面大江风波,何惧之有?
时有风云际会,太岳擎天,幼龙恩宠。赏官服,赐曹姓,乘风破浪,轰轰烈烈。
到如今,残年孤苦,倦躯病容。家如危卵,我为鱼肉。虽望大河风起,心死……意尽矣!”
过往画面扑面而来。楚云帮帮主举头望月,眼光迷离,喃喃道:“罢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是争不过,那只能束手认输了?
上交盐引,退出江湖,楚云帮就此解散。咱们回湖广老家,安安心心做个小民,可否?”
“那也……不妥!楚云帮是父母一生心血,散之不忍。况且我帮仇家众多,若解体,必无自保之力。”
曹太一不耐。头一转,与儿子目光一对。有些领悟:“石儿,这些天闻盐策有变,你寝食难安。
为何今日轻松,谈笑玩乐甚欢?怕不止为父过寿吧,莫非已有应对之策?”
“还需父亲定夺。”
曹石也不推让,侃侃道:“为今之计,想破此危局,只能三法并行。
第一法舍车保帅。父亲您急流勇退,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第二法壮士断腕。楚云帮不用解散。但要放弃盐引,退出盐行。
把我们的盐场盐铺盐船等等,通通廉价卖给其他大商。分担压力,赚取人情。
同时,不惜代价,重金结交地方和朝堂有话语权的官员,勋贵和内侍。让他们为我们说话。
第三法最为重要,远遁避祸。两淮,江南,甚至湖广老家都不能待。我楚云帮当迅速轻装,南下入粤……”
前两法曹太一并无反应,待听到第三法才微愣。
曹石眼光熠熠,神色热烈:“东南海域有四小寇屡屡作乱。若我楚云帮助戚帅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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