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架,笑着数落儿子,却没有制止儿子吸他的水烟袋,他知道儿子早在前些时候就跟着寨子里的汉子后生仔学会了抽烟叶。
“小祖宗,你爹说的是,你还是尽量少抽些烟叶,要薰坏心肺的呢。别看你牛高马大的,可你都还不满十五岁,依然是一个伢秧秧哩。听娘的话,不要抽那薰心肺的烟叶好吗?”王玉婉附和丈夫,劝儿子不要抽烟叶。
“娘,是男人哪有不抽烟叶的。爹,您说是吗?”马成龙满不在乎笑道。
马侯平笑笑,没有言声。他想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沾上了烟叶,上瘾后就难戒掉了,再制止儿子也是没有用的,他撇开话题道:“看你这野卵日的这乐不可支的样儿,是不是钓得了一些鱼鳖?”
“是呢,爹。成龙今天钓得了两条大鱼哩。呵呵。”马成龙道。
“你这野卵日的,又在糊弄你爹和你娘了。刚才小翠分明看见你是空着双手同你二娘和玉香一快回府来的。”马侯平见儿子因为太娇惯,说话越来越没个正经了,立刻点破儿子的鬼话。
“呵呵。爹,娘,其实成龙今天运气不好,根本就没有钓到鱼鳖呢。”马成龙依旧嬉皮笑脸的。不过,他不再糊弄爹娘了,老实说他今天没有钓到鱼鳖。
同时,马成龙又被自己刚才糊弄爹娘的话吓了一跳,他说他今天钓到了两条大鱼,其实是指二娘和玉香,他在心里责怪自己差一点就说露了嘴,把自己和二娘以及玉香三个的苟合之事说了出来。
“运气不好,你个小祖宗还有耐心在河码头呆上大半天的,也不早些回府来,天气那么热,你也不怕热起急症(方言:指中署)呢。”王玉婉抹一下儿子那汗渍渍的脸,拿起蒲扇子一边给儿子扇风凉快,一边疼怜地数落着儿子。
“夫人,你这是杞人忧天了,这野卵日的可不是一个傻瓜,他哪里是在河码头呆是这大半天的。我们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呀,他哪里有这么好的耐性,为夫猜想这野卵日的在河码头怕是呆不到半个时辰,就因为运气不顺钓不到鱼鳖,扔下家什去别处疯玩野耍了。为夫从乡公所开会回来,根本就不看见这野卵日的在河码头上呢。”马侯平对大夫人说,他又瞥了儿子一眼,笑问道:“你个野卵日的小祖宗,爹说得对吗?”
马成龙朝着母亲做了一个鬼脸,笑着道:“娘,爹说的是呢。吃过早餐后,成龙突然来了去河码头钓鱼鳖的兴趣,就拿起钓鱼杆和桶子去了河码头,可河码头环境喧嚣,不利鱼鳖上钩,成龙就又离开了河码头,去了一个环境僻静的溪湾,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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