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龙长年累月呆在府中,父亲让他骑人马,母亲让他在怀里撤娇咂摸奶袋袋,这种种乐趣倒还让他淡忘府外的世界。尤其是在读书的时候,马成龙面对案前的《三字经》、《学儿》、《幼学琼林》这些破书和那个戴着老花眼镜长年穿着一件补丁叠补丁的青布长袍的罗先生,他就感到头痛。马成龙嘴巴跟着罗先生吟诵课文,他的心却飞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年龄的增长,马成龙不仅仅想着府外的世界如何的好玩。而且还经常懵懵懂懂地想着男女之间的事儿。每想到男女之间的事儿,马成龙脑海里就浮现出父亲和母亲在夜里亲热的情景。他已明白了父亲和母亲亲热在一起并不是他以前所想象的那样跟他们细伢子所玩耍的把戏差不多,而是在做一件让人红脸儿的事儿。
马成龙是在从外界的接触中渐渐懵懵懂懂地明白了男女之间的事儿的。平常的日子,马成龙偶尔能够溜出马府去找寨子里的细伢子玩耍,跟他们玩耍在一起,那些细伢子经常骂野话子,把男女之间的事儿说得形象逼真。有时候,一些大男人也经常拿着糖粒子哄某个细伢子说出自己父母在夜里亲热的事儿。听得多了,见得多了,马成龙就渐渐的明白,原来伙伴们的爹娘也和他爹娘一样在夜里要亲热在一块呢。但马成龙还是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亲热在一起,难道亲热在一块就真的很有趣味吗?那究竟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为什么他和黑子他们一些伢子跟毛丫那个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呢?
马成龙跟着罗秀才识文断字以来,学业不见长进,却在胡思乱想中悄悄地成长着,发育着。
春天过去了,迎来了火热的夏天。
湘西地方的夏天很炎热。大署过后,,天天骄阳似火,晒得树木枯萎,生灵烦躁。
这天深夜,天气依旧很闷热。马侯平和夫人王玉婉躺在干干净净的地面上,身下铺着的是一块宽大的竹篾睡垫,凉沁沁的。厢房的角落里燃烧着一条驱蚊的药梗子,缭绕的股股烟雾呛得蚊子不得靠近睡垫上两条白生生的肉体,只能在在屋角里打旋儿,嗡嗡哀鸣。
隔壁的厢房里,干干净净的地面上同样铺着一块宽大的竹篾睡垫,厢房的角落里同样燃烧着驱蚊的药梗子。此时,马成龙在睡垫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暮色黑下来后,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叮嘱儿子温习功课,马成龙却吊儿郎当,心不在焉。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只好让他睡觉了。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虽然很希望他们的宝贝儿子马成龙长大后能够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但对于儿子的淘气和任性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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