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想了想,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那两个家伙平素倒也经常同我们一起闲聊,但多数时候都是听着八卦,等听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哼,不愧是狐狸精手底下的人,跟即墨云然那个贱狐狸精一样滑溜!”
紫衫公子厌弃地皱了皱眉,“找两个人,想办法跟狐狸精院子里的人拉上关系,探听探听即墨云然那个狐狸精跟峰主之间都说了些什么。”
虽然他们在峰上也有自己的眼线,时刻盯着含渊殿那边的所有动静,包括每天进去的人、是第几号进去的、进去了多久——乃至大致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有记录。
但跟靳白妤单独会面的时候,内容就不大好获取了。
而且现在靳白妤身边的侍从全被那几个亲传弟子换了一批,他们想要弄到详细的情报简直越来越难了!
同样的情景,也发生在之前聚会的每一个人院子里。
甚至包括赵碎玉。
不过他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让手底下的人去接近即墨云然身边的人,另一边也打算找个由头去见离歌和即墨云然。
到目前为止,这两人是在靳白妤那里唯二受到过特殊待遇之人。
摘花居上最偏僻的小院内——
即墨云然坐在窗边,正懒洋洋地支着下巴,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外面有澄澈的天空,流动的云雾,还有不远处一片惹眼的花枝。
他那个倒霉的被留下来的侍从正吭哧吭哧将最后一株徘徊花,栽种进最后一个坑里。
压完土,又出去取了两趟峰上最好的山泉水,侍从终于舒了口气。
“公子,已经按您的要求将这片花丛收拾好了。”
坐在窗边的人矜贵地动了动下颌,懒洋洋的声音从他那比徘徊花还要红艳娇嫩的唇瓣中溢出来:“小福,这两趟出门收获如何?”
侍从——也就是当时抽签抽到留下来伺候这位祖宗的倒霉鬼惊讶地竖起眉头:“嘿,公子您连这都猜到了?我自己还整不明白呢,怎么突然冒出来那么多‘朋友’!”
往日他跟兄弟一起待在这片山峰上守着这个院子,跟周围的侍从们仅仅止于点头之交。
即小福觉得,那些人恐怕连他的名字都叫不上,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他出去取灵泉水的路上,这些人挨个冒出来跟他打招呼。
模样还很是熟络的样子。
就好像他们往日真有什么交情似得!
顶替了即墨云然身份的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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