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情冷淡又被束缚之人,往往心中最是向往自由,同样的,那也是他们最痛苦的点。
只要即墨云然还是个性情中人,听到她这句心头就该浮起一些波动。
如果没有——
那就说明次数不够!
靳白妤沉吟片刻,主动上前,走向门口。
“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峰上的弟子?”
“弟子只是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峰主不记得也是理所当然,”即墨云然淡淡地说着,又轻咳两声,“弟子身体不大爽利,还请峰主见谅。”
“不碍事,”靳白妤摆摆手,蓦地又喟叹一声,深深地凝视着即墨云然,以一种怀念白月光的语气道,“曾经也有一个人……同你的身子差不多脆弱,只可惜……”
她顿了顿,眉间萦绕起一缕薄薄的愁思。
即墨云然:“不知峰主说的那人是谁?”
靳白妤压了压眉梢,打量着男人冷淡的表情。
他好像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靳白妤一时摸不透他的路子——他明明是整个峰上目前走原长戚路子走的最像的人,不是么?
哪怕费尽心思的赵碎玉,都比不上他半点功力。
是故意装不懂?还是故意装出自己故意装不懂?抑或是真的不懂?
她干脆将这个问题又故意抛了回去:“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近日我还听到峰上不少人在讨论他的事……你没听说过吗?”
“弟子身患残疾,出行不利,平日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静心思索修行的奥义,并不知峰上的风言风语。”即墨云然神色不动。
“如此也好,”靳白妤点点头,又道,“他也是,平日里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半点不关心,一心只想努力修行。”
即墨云然眸子闪了闪。
他这次似乎是犹豫了一秒,才道:“听起来,峰主对此人的十分情深义重,又为何不去找那人呢?”
“我倒是也想找,可……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我要到哪里去找?”
靳白妤面上满是失落与忧伤,惆怅良久,才轻叹一声:
“还有人跟我说、说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呢,我清楚的记得,我昏睡过去之前他还温柔的关心着我,安慰着我……”
即墨云然嘴角突然抽了抽,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靳白妤自上而下,利用身高之便,清楚地将他的一切细微表情全部都收拢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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