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旁系叔伯就只喊着要往西南军求援,岐雍关险些就要破了,邹静之只能半途脱了嫁衣披上战甲,重赴战场。”
“那一战打得十分惨烈,邹家二姐儿、四姐儿,皆尽死在那一战当中,岐雍关百姓被战争吓破了胆,从此只服邹静之。后来官家得了岐雍关战报,大怒,估计派了人把这其中的猫腻查了个仔细,直接召了西南军主帅回京,封了靖宁侯,明说封侯,实则养老。”
“听说官家曾要封邹静之为岐雍关大将军的,但是朝廷里一派反对之声,说是连广南王太妃都不掌兵了,天下还有哪位女将能越过广南王太妃去,若是邹家实在无人,就应该另由朝廷委派将领,接掌岐雍关。”
“我们老太妃当时气得,还从京城回了南边住了两年,骂这些乱臣贼子尸位素餐,只知为一己私利,为那点上不得台盘的颜面,又要祸国殃民。”
“后来估计也是利弊权衡之下,官家又把岐雍关划到安北军辖下,西南军小规模换了一次防,邹家那两个旁系叔伯一个调去了西南,一个调去了安远,岐雍关虽明面上依旧是邹老将军领兵,但实际的领军人物,已经换成了邹静之。”
几个人默默听完楼韵芙讲完这段往事,秦念西心里想的,却是难怪前世北地战火连天时,这位邹家女将的名字,都不曾显山露水过。她为了这岐雍关的一城百姓,为了这一处边境的防卫,又要领兵作战,还不能加战功于己身,也算是殚精竭虑了。
倒是静默了许久之后,胡玉婷突然问道:“那她嫁的那位夫君呢?”
楼韵芙摇了摇头道:“听说是当场婚事就作罢了,那家早先就好像等了她许多年,她估计也是心中有愧,不想再耽搁那家儿郎了。”
秦念西叹了口气道:“那位邹老将军还健在吗?”
楼韵芙再次摇头道:“在估计是在的,就是健当不健当,估计难说,我听说是截了双腿保住的命,素苫的那些神鬼之术,极其邪乎。”
秦念西撅了撅嘴道:“哪有那么多神鬼之术,无非不就是用毒呗,不过那个驯兽之术,还真是厉害得紧,那么些野兽,有时真能当千军万马来用,可这也过分残忍了些,简直有违天道。”
胡玉婷却叹了口气道:“那位邹家大姐姐,可是真不容易。”
楼韵芙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你们看,王爷下了军令,让岐雍关和前雍关挑人去安北军参训,军令中写得清楚明白,要优秀青年将士,可她硬是一个女将都没派去。才刚送了邹五娘过来时,还旁敲侧击问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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