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招反激将法的兵丁,突然觉得,今日之事,只怕是过于鲁莽了。
六皇子在河里洗脸,被人在上游浇了尿的事,迅速传到了鹰骑军童将军耳中,童将军直愣了半晌才回过神,苦笑着摇头道:“莽,真莽,这些娃儿真是莽得很。”
“那位爷什么反应?”童将军好奇道。
“他就是蹦到了岸上,不过,那么仓促之间,还能准确落到那块三尺见方的巾子上,将军,这怕不是凑巧吧?”
那护卫想了想,好像又觉得自己答得离了题,又接着道:“那位爷身边那几个小厮护卫,功夫都极好,不过都是一招一式之间,那个拉尿的怂货,就被按到河里灌了水。”
“后头两厢吵了起来,互相激将,那位爷说是让报到将军这里来,他随时应战。”
童将军思绪从那块巾子上转移到激将再到比武上,眨巴眨巴眼,倒是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位爷突然这一下,究竟是个什么用意。
鹰骑军最擅长的是两样,一是长途奔袭,二是阵型多变,奸敌于无形之中,其中以攻守兼备的鹰形对阵最为出名,故而得名鹰骑军。
六皇子入营之后,童将军将他和所带小厮护卫们一起,编入了鹰腹之中。这一处的阵型看上去只是承前启后,实则是策应前后左右,当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编队,自然让鹰骑军将士有些愤然。
这些愤然,尤以鹰尾的将士为甚。要知道,鹰骑军将士,皆是从各军骑射比武大赛中,选出来的优秀人才,进这支铁军,从无门路可言,只有通过选拔,才能进入,然后再通过比武,选拔等等多方面考较,将新入的将士编入那只大鹰阵型中。
鹰腹是最好的上升通道,往前,可去鹰头,那是尖刀,更是屡建奇功的地方,往两侧,可驰援鹰头,可形成包围,或是亮出鹰爪,扰乱敌军阵型。
最关键是,这个鹰阵之中,往往在鹰颈和鹰腹两处设立指挥,分别由鹰骑军将军和副将担任指挥,鹰骑军变阵,皆靠看旗语行事。一般而言,鹰颈处是主将所立之处,一旦主将遇袭,副将便要补位而上。
所以,在鹰骑军,没有将士,不想往鹰腹处靠靠的,就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一个道理。
童将军把六皇子接进鹰骑军的时候,想了许久,再反复琢磨了王爷那句话,干脆决定把这位爷丢进这鹰骑军必争之地上。
训练时,也只是让他们几人反复习学了旗语,再看了看他们的骑射功夫,然后也只让这位爷跟在阵型里演练了几回,便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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