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再往上走个三五十里,就根本是人迹罕至了,更不用说路了。
龙骑卫也怕弄出响动,惊了人,也只是悄悄儿掩去行藏,沿着河搜索了许久,才从一处浅滩后的水洼子里,发现了两条小舟掩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头。
这都属于意想不到的地方,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泊船,不过是实在没辙了,存了万一之望,顺便看了看。
没想到,倒是看出了意外之喜。
找到了小舟的痕迹,便从这里散开搜索,却在山的极深处一个山坳里,发现了人烟。
夜深人静之时,又派了武艺高强之人进去查探了一番,五间大瓦房掩在一片四丈高的竹林后面,里头各种粉碎炼矿的物什分门别类,再往里,果然有矿洞往地下下延伸。
劳力都关在一处睡着,门上上了锁,里头臭烘烘的味儿传了老远。
探查的人不敢多留,只把那已经粉碎的矿土装了些出来。在咏禾主事的刑部侍郎,看了半日,只看得面色发青,有些心惊胆颤。这个情形,是先前始料未及的,和预判好似没有一点关联。
刑部侍郎只得派人快马加鞭,把这消息和矿石粉一并送到了君仙山上。
善县牛家村那一路也送了消息到君仙山上,赵侍卫等人在山里转了许久,终于发现有一座峰内是中空的,里面有人进出,外面却看不明情形,甚至夜间里头都是灯火通明,根本没有探查的机会。
但这几乎已经是不言自明的实事。
康老先生看见那从咏禾送回来的矿土,只一声长叹:“这是银矿矿土,善县那一处山里头,应当是金铜伴生矿,这样的金银矿藏,竟敢……真是胆大包天。”
把这两处矿联系在一起的,还是咏禾县的一家窑厂。
下令几处同时发作时,已经拿到确证,不管是这运金的船,还是运银的船,都是从咏禾码头装了同一家窑场的瓷器,由这家窑厂的人押船,往咏禾码头汇入江里,再往处于入海口的南诏而去,也都是在将要入南诏之时被抓。
两处山里,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以剿灭山匪为由,把人全抓了。
咏禾那处银矿里还稍稍好点,远夷山脉的金矿那一处里,被剿灭之时,不仅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孩童。女人被掳了来供守矿之人享乐,男人被掳了来挂着脚镣做工,舌头都被割了。浑身伤痕累累,还有被打傻了的,瘸了腿的,反正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剿匪的中路军还在山上发现了多处陷阱,里头尽是白骨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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