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打死也不该做的。
最后那好事的,问来问去,把这事儿问到了一个从福建来的成姓药商那里,那成家公子直接暴起,封了好事之徒的衣领,怒斥道:“汝等识药没本事,嚼舌根污人清白倒似坊间泼妇,无耻之尤,我成家与方家,同气连枝,若再听得如此侮辱,一定要打上门去。”
众人拉架的拉架,劝和的劝和,可这两株瑶花的事儿,就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儿,是让各方来的大夫们咂舌的,说是来君山县见世面,这回真的见到了大世面了。
君山医馆的义诊里,竟有医女坐堂,光明正大接诊了。昨日门可罗雀,今日却是一号难求。
这这这,着实是让人有些烧脑。那医女,不过是说得好听,说白了,不就是上不得台盘的医婆吗?在许多大夫眼中,那医婆别说坐堂接诊了,便是往自家医馆的堂上站站,都恨不得泼几盆水洗洗地,她们成日里不是神神叨叨,就是接生见红的,那妇人那些说不出口的病,那都是不洁不祥之事,这君山医馆,是疯了吗?
可也有那性情圆融,或是曾经见过有些真才实学的医婆的,又或是家中有女子医术上极其出挑的大夫们,倒是对君山医馆这样敢为天下先的气魄,极为敬仰。
药市旁侧,仙茗茶馆中,坐满了当世名医,有中年大夫拱手称赞:“君山医馆是什么地方?在治病救人这样的事情上头,从不会无的放矢,敢这么做,必然是有因由的。”
也有青年才俊点头附和:“听说是从君仙山万寿观下来的两位医女,带了几个女徒弟,能在万寿观立足的医婆,医术上,肯定有些不寻常之处。”
还有白胡子老头点头道:“小老儿听君山医馆的老供奉说了,说是只看哑科和妇人科。我辈医者,能潜心钻研此两科并得些成就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算上宫里的沈太医,两个巴掌都用不上数。”
“若是真能在这两科上有所建树,别说坐堂,我们家医馆,若是愿意去,我们必待若上宾。那都是人命啊,人命关天,那些小儿,有时候,就是眼睁睁看着没的,哎,我年纪大了,老了老了,倒越发看不得这样的事了……”那老大夫说得激动起来,竟开始抹起了眼泪。
一席话说得满茶馆里沉闷无声,旁边有大夫端了盅茶给这位老大夫,安慰道:“王老,您别激动,先喝口茶缓缓。您说得对,这君山药会三年一回,我们往年,年年来的时候,讨论得最多的病案,心中最无奈的病案,诸位细回头想想,多数还在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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