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武力之前,这样的抵抗都是枉然的。
虽然悲壮,但是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将楚军南下的步伐延迟了几天,就是给叶玄贡献了数以十万记的魂魄。
“他们为什么那么不怕死?”叶玄对此很不理解。
一般的老百姓,哪怕遭遇亡国之变,也很少同军队作战的。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额,可能是不愿意做亡国奴吧?”公孙雄有些心虚的说道。
实际上他明白为什么会遭遇到晏国老百姓这么强烈的抵抗。
因为他就派过很多细作去晏国境内散布楚军杀人不眨眼的消息。
而止戈城平民被杀二十来万的事实,也让这样的传言有了事实依据。
另外,助长这种传言的还有晏国军队——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子民能奋起阻挡楚军。
所以,在公孙雄的队伍开拔之后,沿途的晏国老百姓,能逃的就逃走了,不能逃的就拼死抵抗。
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和侵略者拼死。
只不过,两者的武力相差悬殊,他们的抵抗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晏人……太忠烈了。”叶玄深深的感慨。
“是啊,太忠烈了。”公孙雄附和着他的说法,感慨着说:“其实何必如此呢?我们楚国的女帝是很仁慈的,在她的统治下生活比在晏王的统治下好得多,可惜他们就是看不到。”
一开始叶玄很看不得那种场面,可是随着军队一路屠杀向南,见得多了,竟然有些麻木了。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路来,收集了太多的魂魄。
经过十多天的行军,公孙雄的军队已经到了他南下的第二站——濉州城。
止戈城失陷之后,夏恒阳带着他的两万多精兵逃到了濉州城,然后上表晏国朝廷,通报止戈城失陷之事。
在他的奏章里,自然没有提城陷之日自己还没与敌人交手便逃跑之事,只言自己浴血奋战,怎奈敌军太强,最终无力回天,只得杀出重围退守濉州。
在奏章里,夏恒阳大谈楚军之可怕,光数量便有百万之众。晏国不起倾国之兵力,难以抵抗。
“今贼虏兵锋所向,意在濉州。濉州若陷,则京城以北无屏障矣。臣败军之将,戴罪之身,所以苟活于世者,为濉州之不可失也。然则贼虏势大,众将士虽有死战之心,恐亦难阻贼虏南下之势。为今之计,当倾全国之力,与贼虏决战濉州城下,则北地可安,晏国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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