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绑走几十人,可曾杀过一人?能和你杀那么多人相提并论吗?”谢长生冷着脸开口了,“他们有错,自有门规处置,又岂是你行凶作恶的理由?”
外门五大长老商白都认识,可是他不认识谢长生,见谢长生踞坐高位,且言辞逼人,料得是内门来人。他现在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因此一点都不怵,反而笑了两声:“这位前辈倒是脸生,不似久居外门之人,说起话来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被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讥诮自己说话有趣,谢长生勃然大怒:“本使是不是久居外门,与你何干?与此案何干?我说话哪里有趣,你且给我一一道来!”
问道阁长老候希阳也在一边喝斥商白:“你这狂徒怎么说话的?这位乃是内门核心弟子谢长生,此番过来是受执法殿委派,监督此案审判。谢大使问话,你需得老实回答!”
候希阳的心情很复杂。
他很痛恨商白此次屠戮同门惹下滔天大祸之事,可是对商白这个人又很欣赏,不愿意门派失此俊才。只是谢长生挟内门执法殿意志而来,一定要斩商白,他也感觉无能为力。
听到说此人姓谢,商白大概知道是谢重明的后台来了,心里更是冰冷。执法殿派一个和死者有关系的人过来监督此事,用意不问可知。
不过,最差也就一死,又何足畏惧?他冷冷一笑:“原来是内门过来的谢大使,我倒是要收回刚才‘前辈’一词之称谓了。商某人虽不材,却也不屑于与谢重明那等渣滓抢前辈。”
“谢重明怎么渣滓了?”谢长生怒发欲狂,“你都杀了他,还要毁他身后名吗?”
“哈哈,谢大使你真的过虑了。”商白仰天大笑,“你家族人欺凌同门的身后名,岂是我一个人可以毁掉的?门外挡着的那些人,都替他记着呢!”
“至于说他怎么渣滓?两次败于我手,然后记恨在心,趁我不在时跑去苍澜谷逞凶,将我数十兄弟带走欺凌,并以此要挟于我。此等人不算渣滓,什么人才算渣滓?”商白冷冷望着谢长生,“还是说,按谢大使你们族中的标准,他这样的人才算是你族中精英?一代人杰?”
“你放肆!”谢长生拍案大怒。
“其实你们不必在这里搞什么审判,恶心得很。直接来一道诏令,说:执法殿有旨,判商白死罪,钦此——就可以了。谢大使正好做那宣旨的公公,又何必惹这场气?”商白一点都不在乎谢长生的愤怒。反正自己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问我,我就说了几句实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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