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的培养费的确拿不出来,上一世他考导演侧重文化课,艺考部分相对简单,这一世考表演,自己备考的那些就差远了。
他摆了摆手:“咱们节目里可千万别拿我卖惨,卖惨环节已经过时了。”
“咱们的节目又不是比赛节目,没必要卖惨,你卖惨也没用了,反而显得矫情,老老实实做节目就好了。”
杨树才二十五岁,这时候就以强调曾经吃多少苦来凸现成就,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用词也不妥:“我们节目分四组进行辅导,我的意见是不要使用‘导师’这个词,如果在指导育人方面没有一定成就,恐怕配不上这个称呼。”
“这几年综艺节目都这么叫,不叫导师叫什么?”
“我们节目起到的作用是辅导,还是叫辅导员比较谦虚。”
涛姐赞同:“我们办这个节目,最终考出来多少人是未知数,还是谦虚点比较好,就叫辅导员。”
杨树把具体计划说了:“节目分三组或者四组辅导员,每组的学员不要太多,五个左右比较合适,多了辅导不过来。”
艺术辅导最适合一对一,一对五就算是上大课了。
这种培养选拔类节目通常都是分四组,人数控制在二十人左右,足够热闹又不至于令观众记不清人头。
他还特别强调:“既然搞成节目,肯定有一定评价机制,激励学员们进步,但是咱们不能像其他选秀节目那样末位淘汰。”
“哦?不淘汰?”
“不淘汰,这些学生接下去是要参加高考的,我们把人家选来一通培训,然后告诉对方你不行,表现最差领盒饭了,这对考生是多大的打击?”
“的确如此,这想法很好,”秦姐赞许地看着杨树:“咱们不能中途放弃了谁,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给人这样的希望。”
“树树是个善良的人,”涛姐也夸赞:“我还没想到这一层。”
“我没搞过综艺,看得也不多,这里面有很专业的门道,具体节目流程得找人设计,最终我们来把关。”
杨树说了最关键的问题:“我们应该解决的是要做几组,几组辅导员都由谁来承担。”
江诗语说了这几天她和杨树商量的意见:“我们的意思是别单个辅导员承担一个组,要体现出我们的优势来,最好是一个导演配一个着名演员负责一组,咱们得选定四组这样的团队。”
节目必须办得谨慎,单人指导容易偏,两个专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