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似乎有些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以往能被她拉回来的四爷了。
与她一样拥有这种感觉的还有个一女人,那边是正院的四福晋。
弘晖的身子一日好似一日,还果真好了起来,这实在是令整个正院都为之精神一震。可是四福晋却仍旧闷闷不乐,自然也是因为四爷带着惜珺回娘家的事情。
“嬷嬷,你说,贝勒爷对一个格格如此上心,叫我怎么还能够坐视不理?”福晋站在门口,看着禁闭的正院的大木门,对着一旁的周嬷嬷道。
“福晋,做正室的都要遭受这一着。奴婢觉得您不必再与贝勒爷起隔阂了。如今咱们大阿哥好了,比什么都强。奴婢觉得,自然有人比福晋更心急,所以咱们就作壁上观,隔山看虎斗,到时候渔翁得利,还未可知呢?”周嬷嬷道。
福晋捧着鎏金的六角宫炉,突然道:“今年过年,咱们请戏班子进来热闹热闹吧,正好晖儿身子骨好了起来,办得热闹热闹,给他添添喜气。”
周嬷嬷见福晋突然转了话题,正觉得奇怪,但转念又一想,便道:“正如福晋所言,咱们就请个戏班进来热闹热闹。”
那厢,惜珺陪着四爷由着凌柱和觉罗氏送出了府,又是一番辞别,自然又落了一场泪。
惜珺喝四爷坐上马车后,凌柱和觉罗氏看着他们的马车,直到看不见了,夫妻俩这才转身往回走。
“我瞧着四贝勒是个有大志向的,咱们的珺儿以后兴许有更大的前程呢!”凌柱突然道。
“能有什么大前程?她不过是个格格,一生都要受四福晋的管束。四贝勒爷最多也是亲王,到时候最多也是亲王侧福晋。哎,若不是皇命难为,我可不愿意她嫁入皇家!”觉罗氏却不以为然地道。她心里想着惜珺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越发觉得惜珺嫁给四贝勒是受了委屈,还不如嫁给一般的官宦之家做正妻舒坦。
马车里,惜珺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的市井街景,眉头微微蹙起来。
“爷知道一个地方,不如咱们晚上去那边用膳?反正是出来了的。”四爷见惜珺有点不高兴,以为他仍旧沉寂在与父母离别的难过里,便主动道。
果然,惜珺一听四爷这般说,心里便是一高兴,她还真想在外头再耍耍。
“谢谢爷。“惜珺勾起嘴角道,“今日爷为了妾身,可是已经打破了自己的常态了。”
“‘常态’?”四爷发现从这个钮钴禄氏嘴里总能听到一些自己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的词汇。
“就是爷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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