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干笑道:“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另一个兄弟走进踹了他一脚骂道:“你这个大老粗,吓死我了。”随即望向吓到刚刚那人的案板,他愣住。
见不是其他的情况,江骅舒了一口气,那两个兄弟却叫着他:“江小哥,你们来看看。”
众人走进,只见营帐边上一个案板,上面摆放着一个被砍了一半的尸体,下面是两个竹篓,一个装着大块大块的肉,一个装着被剃干净的白骨。
五羡疑惑:“又不是用来吃,剔这么干净干嘛?”话落,先是一愣,众人下意识头皮发麻,却又想不起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忽然想到南关随处可见的肉,众人面面相觑,一阵一阵泛着恶心,一个接一个的跑到营帐边是吐着。
吐出了刚刚吃下的肉,五羡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把昨夜吃下的也吐出来,胸腔空气被挤出,她感觉快喘不过来气,手撑着地眼泪也流了出来,最后却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状态也是其余几人的状态,无一例外地所有人都在扣着嗓子眼,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想必,那肉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瘫坐与营帐旁,五羡泪眼朦胧,她望向江骅:“这些官兵的尸体等会儿怎么解释,说不定张君正阿麓韩生于七,还有那些个书生都已经吃了这些肉。”前面几人都好说,只是后面那些书生知道了自己吃了人肉,想必又是一番寻死觅活,食同类者,败类也。
撑着有些软的身体,江骅起身:“找些火油,烧了吧!”一把火灭个干净,血骨肉灵化未灰烬荡遍大江南北,做了肥也好。
泼了火油,火势一点点大了起来,肉被炙烤发出呲呲的声响,香味飘散。
望着照红了一方天的大火,江骅吩咐道:“今夜这事大家都别说,就说这火是水火放的。”闻见这熟悉的肉香,江骅一行人再次苦脸,泛着恶心却又不能离开,他们得守着,守着这这些尸体被烧得干干净净。
望见西边燃起了大火,一些百姓无事便来观望,一个汉子问着江骅几人:“小哥,这里怎么这么香啊!”
头也没回,光是从这人的话语里江骅就听出了馋欲,他回答道:“不知道,这是南关将军放的火,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清晨,换了张君正坐到将军营帐里,旁边夜探南关的江骅一行人望着地上出着神,一个二个无精打采懒懒瘫着。
以为他们是累了,张君正看着他们问道:“南关里的官兵怎么这么少,而且还都是醉酒了的,是你们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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