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老高,但江骅这人素来反应敏捷,只见他也没怂,接连两步,飞身向窗户而去,手里的动作也不落下,挥动着刀哗的一声,穿破风声向窗户砍了过去。
五羡和阿麓见状看了过来,这时一女声响起:“一群小没良心的,居然砍我的脸,你们找死是吧!”
听到这声音众人舒了一口气,特别是张君正和江骅,只要不是歹人就好。江骅啪的一声打开门,扛着刀大喇喇地走了出去,他大声骂道:“这位姐姐,你就不能出点声吗?你瞧瞧我那兄弟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话落,房檐上落下点点积雪,一个人从房檐下倒吊着挂在了门前,这动作与场景何其诡异,阿麓退了两步,躲在了五羡身后。捉弄完几人,玉湄儿笑道:“我想了一个办法,可以闹闹刺史府,我们找趁机拿自己想要的东西,刚刚想试试你们看看效果,只是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小。”
张君正抚着胸口,有些哭笑不得:“玉姑娘,你这样不好。”玉湄儿本就是暗门中人,喜神出鬼没,呆在暗处观察一切,就单说说张君正,就已经被她吓过两次了。
玉湄儿叹了一口气,单薄的身姿在寒风中飘零,她无奈道:“我也没办法,门主已经在追我了,你们不慌,我慌,再不把东西拿回去的话,我是要被扔下万仞谷的。”
每家暗门的规矩章法不同,张君正人知事不多,也听不懂玉湄儿所说的万仞谷是什么意思。张君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倒吊着的玉湄儿,说道:“下来吧!这么吊着不冷吗?”
刚说完,玉湄儿暗色的身影在空中翩然转了几个圈,稳稳落到了地上。她笑看着几人,手上把玩绕着一根红色的长舌,还沾着一些血色的不明液体。张君正狐疑,天这么冷,这东西居然也没有冻成冰。
玉湄儿望向几人,轻轻挑了一下眉:“明日去不去?”
江骅点头:“随意,只要不是白天,什么时候去都一样。”说完,江骅低头看了一眼玉湄儿的装扮,不确定地问道:“你想的办法就是这样?”
听出了江骅话语里的嘲讽,玉湄儿勾了勾嘴角,冷冽的笑颜如血梅开白雪:“别说,老娘已经吓了他们好几天了,效果还不错,今儿个他们还找了个老道士说是要收了我呢!”
一直都对玉湄儿怀着防备心的张君正,皱眉说道:“既然这样,你们有能力做成这事,为什么还要拉着我们两个毛头小子一起做负担呢?”张君正听江骅说过,暗门的人虽不见光,但是能力之广非常人不可想象。这些力量令人忌惮,名门正派大家贵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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