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韩生快溜地进了城,找了一家最近的医馆便跑了进去。
所以说,缘分二字妙不可言,大夫见着有人叫喊着进了医馆,放下手里的活便跑了过去。见这人面色青白,他眉头一皱,正准备问问是哪里不舒服时,抬头,便见着几张望着他傻傻呆住的脸。
张君正捂着脸鬼鬼祟祟的跟着进了医馆,望见王名衔,他觉着熟悉:这人不是他们袭击周使那日在官道上被为难的男子吗?
双方对视,踏进医馆时的紧张变为了沉寂,这时,气氛一点也不融洽。
见几人望着自己不说话,王名衔在江骅眼前挥了挥手,怕他听不见,刻意大声吼道:“小兄弟,这位小哥怎么了,是哪里疼?”
旁边张君正接过话,回复着王名衔:“他肚子疼。”
阿麓补充道:“可能是因为吃鸟。”
江骅语气严肃:“也可能是那只鸟有毒。”
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补充完韩生肚子疼的原因,王名衔皱眉,指着墙上贴着的纸张说道:“我是接骨治跌打外伤,偶尔也帮人活动筋骨,其他的我都不会。”
虽然上山半年了,但毕竟从小在太平长大,张君正对于太平的人事景物基本上都熟悉了,这位前些日在路上被官兵欺负的年轻大夫,他看着一点都不面熟,想来是个外来客。
忽然想到在山上听一位兄弟说起山下的趣事,张君正一脸惊奇:“你不会就是那个只会接骨的神医吧?”
听出了张君正话语里的惊奇,王名衔有些不好意思:“鄙人才疏,只会接骨。”
不可能用跌打酒给韩生治肚子疼吧!不耽搁,张君正赶忙叫江骅扶起韩生:“前面有一家医馆,带韩生去哪里。”
此时,帘子被掀开,路明霜从后堂走了出来,见着韩生的模样,她轻声道:“衔郎,爹给你的小药丸里不是有治胃疼的药吗?”
经由路明霜的提醒,王名衔拍了一下脑子:“我这个榆木脑袋,把这事给忘了。”
药是不能乱吃的,王名衔虽说只会接骨,但他爹可是平都有名的大夫,从小耳濡目染,见着韩生面色苍白,便知他是疼的,不是中毒。所以,经由路明霜的提醒,王名衔把压箱底的小瓷瓶翻了出来。
从瓷瓶里抖出几颗豆大的药丸塞到了韩生嘴里,路明霜端了一碗温水过来,递给了五羡:“给他喝点水,这样可以润润肠子,脏东西会很快排出来。”
听见柔和的声音,五羡抬头,便看见一袭素衣的路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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