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一群狂热分子,无脑信徒,所以我选择你。”
“能得神的认可,是罪人的荣幸。”烛西堂诚惶诚恐,不敢倨傲。可勾凉神说了半天,他还是没明白为何选择自己啊,难道就因为自己人品不错?太荒谬了吧。
“烛西堂,你考虑清楚了吗?一旦我说出要求,你若不答应或者做不到,后果很严重。”勾凉神恶狠狠地威胁。
烛西堂不知道他要自己干什么,但为了弦清,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所畏惧:“请神明示,罪人万死不辞。”
“好,”勾凉神微眯的双眼突然睁大,眼中精光爆射:“我要你去砸碎烛九阴的雕像,毁了供奉烛九阴的神庙!”
烛西堂浑身剧颤,他痴痴地望着勾凉神模糊的面容,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你不答应?”勾凉神的眼神一变,烛西堂顿时觉得神魂战栗,像针扎一般痛苦。
“罪人莫敢不从!”烛西堂把心一横,横竖是死,不如以死换来弦清的健康!
勾凉神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你回去吧,这块镇魂碑你带回去,让你女儿吸收了,她的病情自然痊愈。”
说完之后他便隐匿了踪迹,偌大的镇魂碑突然拔地而起,在空中变幻,最终变成了一块砖头大小。
烛西堂将小小的砖头拾起来,却没想到这东西沉逾万斤,他没有修为之力,根本搬不动!
“轰!”
突然之间天地一阵气浪爆开,灵气翻飞之后,烛西堂顿时精神大震,勾凉山终于解除了禁锢,他恢复了修为!
隐秘的时空中,勾凉神目送烛西堂下了山,他喃喃自语道:“方衍啊方衍,你惹出来的祸事为啥总要我替你擦屁股呢?”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勾凉神的一道神识突然穿越了虚空,去向了另一方。
冥冥中自有天意,有些事情似乎上天早已注定,无论你怎么去改变去规避,该发生的事情总会以你想不到的方式发生。
就比如卜公的预言,他早就有了“祸从南起”的断定,望天塔一直在试图改变,却依然无法改变,预言终究还是成了真。
只是,这个“南”不是南州,也不是大隋王朝之南,而是南蛮之地。
异象总是预示着一些事,让人无端猜测,猜到一点皮毛,又远离真像。
卜公的天命之术比起秋易荒截然不同,他善于推测天地大势,而秋易荒更擅长命理吉凶。
说不上哪种更好,因为作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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