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染夏冷冷地看着糜月和染冬,这院子里头,除了主子,也就只有染夏说的话有些听。
糜月率先抬头,哭着说:“小姐,染夏姐姐,染冬她打我,我想去见小姐,她拦着我不让我见!”
糜月这些日子一直被拒在外院,她还曾经托小十三给顾怀明送过信,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
她一个正经出身的家生子,被主子如此轻看,她在这府中自然是十分不好过。
余明珠觉着有些头疼。
“那你也不至于把你姐姐打成这般模样啊?”
糜月哭着说:“那都是因为她总是在小姐面前说我的不是,小姐我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从来没对您安过坏心,可是染冬却一直不想让我好过!”
染冬听到糜月这般说,顿时心痛难当,她大声吼道:“糜月!你这个坏良心的!我何时这般对过你!”
染冬说完还想要上手打人,余明珠赶紧让人拉住两个人,她无奈地说道:“快去把染冬糜月的父母请来。”
染冬和糜月的父母是府中的家生子,在府里头人脉颇广,自然是早知道这件事情,出去通传的小丫头刚一出门,便被染冬的父母拉住,并且顺手给塞了银子。
这小丫头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染冬的母亲在府中被人称作四娘,父亲是家生子叫余岁。
四娘一进来便跪在地上朝余明珠谢罪,她哭着说道:“都是奴婢管教不周,纵容这两个丫头这样无法无天,奴婢这就回去将两人收拾了。”
这四娘开口不提糜月的错,一副两人各打四十大板的模样,余明珠听完后,忍不住看了一眼染冬,只见到染冬泪眼朦胧,似乎已经习惯了。
糜月却依旧不肯罢休,她对着自己的娘亲说道:“娘,姐姐方才打我……”
这糜月的伤并不严重,倒是染冬,脸上的伤口有些吓人。
四娘厉声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余明珠笑了笑说道:“四娘你误会了,我让你来可不是来教训我的丫头的,糜月已经被撵出了文澜院,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染冬出言阻拦这是本分,你自己管束不好自己的小女儿,你的大女儿替你管束了,你不仅不想着好生管教自己的小女儿,反倒各打五十大板?”
四娘赶忙跪下来磕头,哭着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回去就好生教导糜月!”
四娘拉着糜月跪下来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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