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下巴眼神忧郁地望着窗外,徐云霞酒足饭饱的同时也不由得多生出了一份好奇心,于是试探着问道
:“我见这位公子茶饭不思而且面带忧郁之色,莫非公子遇到了什么难事?公子是否可说与在下听听,在下或许可助公子一臂之力也未尝可知……”
蓝袍公子闻言转过头来望着徐云霞,见徐云霞神情中肯才叹了口气后说道
:“少侠有所不知,在下乃大理国人士,自小便喜欢读书,在下一直认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种粟,书中自有黄金屋,怎奈家父却一直逼迫在下学习武术,自小便将一种叫做一阳指的祖传武功强加与我,并时刻督导在下练习,在下不敢违背父命,只得耐住性子勉强学习,自从在下有记忆以来,淌了多少汗,流了多少泪,出了多少血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在下本就不是学武的料,武功练得乱七八糟,因此在下遭家父的痛斥和责罚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上月初七是在下十八岁的生日,生日当天家父见在下对一阳指的修炼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于是便决定将祖传功夫六脉神剑传授与在下,在下不敢违背父命只能勉强答应下来,不料那六脉神剑修炼起来要比那一阳指还要艰辛十倍不止,在下资质愚钝修炼起来始终不得要领,于是遭到家父前所未有的怒斥,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在下心中愤愤不平,心中始终想不通为何家父一点都不理解、不支持在下的理想,在下越想越是气愤,于是在一天夜里在收拾了简单的细软后,在下便从家里逃了出来。刚出家门在下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突然想起西湖风景秀丽,不如先到西湖散散心,于是在下便千里迢迢地来到了杭州城,在下在这杭州城游玩了已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该玩的玩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久而久之也渐渐没了新鲜感,想要到别处走走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只能终日在这高升客栈里望着窗外发呆……”
听到这里,徐云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半晌,徐云霞才用力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蓝袍公子说道
:“段誉!你是段誉……”
蓝袍公子先是被徐云霞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面色微寒地冲徐云霞说道
:“阁下怎知我姓名?莫非本公子与阁下有旧不成?”
徐云霞见段誉眉目之间已现警觉之色,不禁为自己的鲁莽而深深懊悔,但只在一瞬间,徐云霞就为自己想好了托词,于是缓缓坐回到椅子上说
:“段公子请稍安勿躁,请听在下慢慢给你解释。”
徐云霞故意清了清嗓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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