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别胡说，赵总已经过世了，你是受了惊吓，所以产生幻觉了。什么都没有，别担心。”罗谦说。
“罗先生。”顾岚看了他一眼，罗谦知道顾岚什么意思，于是没再说什么。
“姜小姐。”顾岚蹲了下来，看着姜莹莹，以一个比较低的姿态，来放低姜莹莹的防备。她问道“姜小姐，你能和我解释一下这张纸条吗？你放心，我们都在，你不会有危险的。”
姜莹莹双手搅在一起，过了几秒，终于说“赵总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觉得自己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办公室里但凡有些年轻漂亮的‘女’孩，都有些怕她。有一次，我买了一双高跟鞋，我以为那天赵总不会来公司，可是开会的时候，她突然出现了。她一向‘阴’晴不定，来公司也没有什么规则。一开始倒没什么，可是当她开完会，离开的时候，却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你那双鞋一看就是假的，下次不要再穿了。我当时很，抬头，看到她对我嘲讽的一笑。”
“这之后你做了什么？”顾岚问。
“我……”姜莹莹垂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愿
意说。
“你必须和我说实话，这有助于我找出为何这张纸到底为什么出现。”顾岚引导她。
“我……”姜莹莹停顿了一下，说“我在赵总的鞋子里放了一块碎玻璃。我受不了她用那样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她有钱，她就可以所有的都是名牌，都是限量版，可是她凭什么瞧不起我。”
“然后呢？”
“然后赵总的脚受伤了，但是她猜到了是我，她没有辞退我，可是她第二天穿了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鞋，在公司走了一遍，于是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脚上穿着一双山寨的鞋。然后她提着那双鞋走到了我跟前，说把那双鞋送给我，用那些施舍而瞧不起的语气看着我笑。”
顾岚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是你杀了她吗？”傅夜涵靠在墙边突然问。
姜莹莹猛地抬头，极力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我虽然恨她，可我也知道，她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我不可能会杀她的，我根本斗不过她。”
“这些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你那天在办公室哭，就是因为这件事？”罗谦拉着姜莹莹的手问。
“和你说了有什么用，你也要看她的颜‘色’做事，一旦你做错事，她就会威胁把你辞掉，你敢惹她吗？你能对她做什么？”
面对姜莹莹的质问，罗谦无言以对。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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