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只是在问罗先生问题，罗先生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我觉得赵总只是器重我的能力。”
“好。那么说说你对姗姗的评价吧。除了她工作上的表现，还有她作为一个‘女’人，你对她的看法。”
“赵总办事很认真，工作起来简直不要命，她可以连续在外面飞一个多月不回家，就是为了谈成一个项目，所以公司的人都很尊敬她。我‘私’下和她接触不多，只是一起出过两三次差，她是我的领导，我只有尊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认识曾华吗？”沉默了半天的傅夜涵突然接过话问。顾岚看了看他，然后等着罗谦的回答。
“认识。
”罗谦点头“有一次公司年会，赵总把曾华带过来。但是听其他人说，曾华并不愿意来，我那天看他，的确也有些不乐意。可能是做研究的人，不太喜欢这种‘交’际场合吧。”
“你知道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吗？”这次换成顾岚问。
罗谦摇头“赵总平日里简直是个工作狂，她也极少把感情带回到公司来。但赵总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我们几次都听到她在电话里要求曾华陪她参见晚会，否则就把研究所关闭。”
“原来如此。那我可不可以推断，一旦有人不符合她的意，她就有生杀决断的权利？比如，你哪里做的不好，姗姗要求撤你的职。”
罗谦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说“赵总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对待工作的事情会很认真，一时的气话不算数。”
“罗先生你的年薪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估算一下，一旦你不在赵家的公司，你会损失多少。”
“你还是不相信我？”
“没有。”顾岚摇头。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一人一个问题，像是在问犯人呢？我可是什么事都没做，而且你们也没这个权利这样做。”
顾岚笑了笑“你可以当做我是替赵先生问的，身为赵家公司的总经理，如果你不愿意配合赵先生的话，我也不勉强。”
考虑到自己的前途，罗谦一时间没说什么话，然后他说“我很尊重赵先生，我同意来这里，也是因为我心里没鬼，所以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我没什么可怕的。”
顾岚点头“多谢罗先生的配合，我们并没有以此来判断或者说什么，所以罗先生不必担心不必紧张。按照赵先生的说法，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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