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一定，很亲近的人，会有这样的感应。灵，一直存在，它可以通过其他介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高盛真的死了？”
“你最好最好立案的准备。”
“额……”
下了楼之后，傅夜涵直接走到了顾岚的摩托车边。
顾岚觉得从这里到警局和到他家并不顺路，于是说“傅先生，不如你出去直接打车吧，我还得回警局汇报一下情况。”
傅夜涵说“嗯，正好顺路。”
“顺路？”
“对，我也要去趟警局。”
“你去警局做什么？”
“顾警官，这是我的隐私，你越界了。”
“……”这个小气的男人，竟然拿她的话来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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