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意还插在颈后,不停地搔着痒处。
“六士”之五则是唐小铠,绰号“不败金刚”,两手空空,并无兵刃。只是手掌、膝肘、躯干等要紧处,皆包着鼓鼓囊囊的黑皮,不似皮甲,却给人无懈可击之感。
至于“六士”之六唐小甲,前番已自报家门,“扬州八怪”自然记得。
此时见“唐门六士”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兵器之古怪竟不在他们之下,“扬州八怪”自然收起小觑之心,依旧摆个雁形阵,便向六人围来。以八敌六,在他们来看,自是稳操胜券。
岂料最先攻出的,却是搔痒不止的唐小瑜。木如意在他手中一旋、便如电光火石闪过,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如意云头顷刻砸在雪奴双手指节上。登时痛得他倒抽凉气、双手一松,楠竹扫帚登时脱手,拍在丈许外,连唐小瑜衣角也未曾碰到。
旁侧花奴见状,怒意喷涌而出,锄风冷然袭至,照着唐小瑜双膝便是一记横扫。唐小瑜收招不及、却未慌乱,只向身左唐小铠递了个眼神,木如意便调转方向,朝另一边月奴敲去。
月奴以桨作刀,挥手便是一记上挑,桨叶与如意撞在一处、瞬间便闻得“咔嚓”声起。回桨一瞧、又惊又怒,却见自己桨叶一侧、已被敲出拳头大的一个豁口!
月奴颇识木性,当即森然叫道:“一只搔杖罢了,竟然用的阴沉木!不知该说你唐门财大气粗、还是暴殄天物!”
唐小瑜蔑然不答,木如意收起、接着又向酒奴攻去。
却说唐小铠见花奴携锄偷袭,当即猱身跃出,抄手一接、恰好抓在那锄刃上。花奴见状,不由心下暗喜:
他这铁锄本就坚硬、刃端又开过锋,便是筑在寻常铠甲上,也能斩金截铁、破防而入,将那人腑脏凿个稀烂。此时这唐门小子竟敢徒手来接,这只手定然难保,若救治上再耽搁些、只怕半条手臂也要被截了去……
岂料这势大力沉的一锄,登时顿在半空。唐小铠掌心黑皮不知为何物,不但硬生生挡下锄刃一击,更将铁锄截停下来、挥掌打开。
花奴一时惊诧,待要挥锄再打,唐小铠已欺身上来,一拳砸在铁锄木柄上,一拳正中花奴前胸。花奴只觉双手一麻、胸口如堵,接着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香奴惊怒万分,右手鹊尾香炉一阵横敲竖打,当即将唐小冠数柄飞刀拨开。同时抽出左手,将那镂空香球奋力掷出。
但听得“噗”地一声闷响,镂空香球正中唐小铠胫骨、恰是那黑皮未及包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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