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司主。眼见谷主花弄影、抬手间便取了一人性命,自也不甘示弱,于是各挽披帛、将一端系在扇柄上,亦作流星索状,向暴怒而来的外邦生客袭去。
五女身形交互,仿佛穿花粉蝶,“穿心铁索”与披帛纨扇各循其道、盘旋舞动,果然摆出一座似是而非的阵盘来。
剩余七名弟子在胭脂谷中,皆是出类拔萃之辈。看到谷主与司主们已将阵基打好,不待花弄影出言相召、已纷纷依附过来,顿时将“美人四绝阵”补齐。
一时间披帛焕彩,袖舞霓虹。东篱茶肆半边厅堂内,不是刀光闪烁,便是绢走龙蛇。
方才死伤颇众的燕侠盟莽汉等人,见有机可乘,登时战意又起。草草将伤亡弟兄安置一旁,便又各携兵刃、向胭脂谷群女冲了上来。
胭脂谷“美人四绝阵”一出,果然将西域慕塔山一群外邦生客,拦在了阵外。群女借着簪头之利、金针之险、披帛之长,加上攻防互补,不但以寡敌众,反而屡出奇招。
数息过后,竟渐渐将劣势扳了回来,阵团附近皆是中招倒地、鬼哭狼嚎的燕侠盟汉子,以及龇牙咧嘴、脚步踉跄的慕塔山生客。反观十二位胭脂谷女子,却是阵型不乱,纵然身上挂彩,也掩不住勃勃英气、凛凛杀机。
厅堂东面,一应器物,早被砍斫踩踏成满地碎木。而凝神记录的茶肆伙计们,眼里非但没一丝心疼,反而透着莫名的兴奋与狂热。
散客们缩在厅堂一角,看着愈战愈勇、如狼似虎的胭脂谷群女,不禁心胆俱寒。连议论声都小了许多:
“韩老五,这等婆娘抱一个回去,哪个夯货还敢笑你没种?”
“要……要抱你、你抱去……俺可不想,不想一入夜……便被踹下了炕……”
“王猪儿!莫欺负老实人!若你敢去向小娘子讨个生辰八字,这月不论吃酒吃茶、俺刘三便全管啦!”
“好个刘三,话可莫说得太满!俺王猪儿在这北市里头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嘿嘿!别的能耐没有,可这拈花问柳的事情、却极是擅长……”
“哈哈!哪里是拈花问柳?分明是偷鸡摸狗……前几日还见你偷鸡不成、被张寡妇拿扫帚杆子打了出来。”
“你混说……马老狗!你哪只眼睛瞧见了?!”
“……”
众人低声嚷嚷,听得一旁肖湛、黎妙兰、仆固行德三个忍俊不禁。
仆固行德一双贼忒兮兮的眼珠、始终不离那阵团中心,一会儿咂嘴,一会儿却又连连咋舌:“乖乖!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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