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案子粗看并不复杂,但河南尹却眉关紧锁、百般推脱,说已交给少尹陈望庐督办,似乎担心有什么大麻烦一样。
再去找陈少尹、却是极其认真负责,与之前了结‘女子失踪案’的草率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似乎对这桩案子、早已成竹在胸,没有半分焦急之色。”上官衡继续摩挲着山羊须,将自己的见闻说了出来。
“那陈望庐最后说过一句,不出三日、必能找到证物。果然第三日,便在城中三处祆祠附近,找到了罗柔贴身之物。”杜箫客补充道。
“所以,若单论巧合,确实多了些。你的怀疑,很有道理。罗柔之事,更像背后有人操纵,好将众人注意力集中在凶徒、证物、凌虐、溺亡等几件事上,然后按图索骥、勘破案情,一切顺理成章、大快人心……然后便会忽略掉真正操纵之人,以及他们的图谋和隐秘。”
上官衡轻描淡写道。似乎久历公门之人,对一些明暗伎俩、早已司空见惯,
“至于你说的灭口,虽不排除、却有些简单了。如果只是灭口,凌虐和抛尸便显得多余,既然做了,必然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叫人愤怒。”
“为什么是愤怒?”杨朝夕有些不解,这幕僚们的思路、果然与众不同。
“因为愤怒,麟迹观的人、道门的人,才可能会不计代价,向一些疑似势力出手,然后你来我往、造成死伤。愤怒,便会酿成不死不休的宿仇。”上官衡顺着自己思路、将一些猜测说了出来。
杨朝夕顿时惊出半身冷汗,想起前几日与尉迟渊、方七斗一道,关于背后势力“祸水东引”的一番猜想,再度与崔府两位幕僚所言,不谋而合。其谋算之深、用计之毒,罕有能出其右者!心中对背后操盘者的身份,既有好奇、也有厌恶。
“与道门不睦的、主要是释门,但释门向来戒淫邪、戒杀伤,这脏水无论如何,也泼不到释门头上……”杨朝夕继续抛出疑惑。
然而话刚落地,他心中已然明悟:所以背后势力才想方设法、将线索引向祆教!这一点,尉迟渊和方七斗一早便提醒过他了。再回想方才上官衡所言、河南尹与陈少尹的异常反应,可以推测这背后势力,必然强大异常,令洛阳公门官吏、都为之忌惮!
想到这里,之前的猜测仿佛得到印证,杨朝夕心中答案便呼之欲出:
这股势力,八成可能是洛阳太微宫!
“杨少侠,释门亦有派系。西域吐蕃等藩属国、所修佛法乃天竺密宗。与中土颇有不同,其中便有修‘欢喜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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