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随口说道。
“师兄……连这个也知道?讨厌……干嘛要说出来。”覃清面色微红,回头瞪了他一眼道。
“跟黄硕师兄平日里惯熟,耳濡目染的、便知晓了点岐黄之术。以及癸水为何物……”杨朝夕略略尴尬地解释了一句,“大早过来,是想和覃师妹你们,说说昨日听来的一些事。”
崔琬长发披散、尚未及梳妆,此时正坐在临窗小案前。
只见她手拈黛笔、对着铜镜,略略在双眉上一扫,便起身过来,颇有几分“却嫌脂粉涴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的神韵。
杨朝夕定了定神,将一刹的惊艳收在心底,开门见山道:“昨日见了尉迟渊和龙在田,第一件可以确定的、便是残害罗师姊的首恶,乃是一只虎妖的化身。且这化身、已被一位神秘人收伏,所以……”
“所以,纵然公门海捕文书如雪片般散出去,也半点用处也没有?”崔琬秀眉微蹙,替他
将要说的话,抢先点破。杨朝夕默然点了点头。
“那神秘人又是谁?为何要收走这虎妖的化身?是不是幕后或者同伙?”覃清果然细心,抓住了一个细小的蹊跷之处,瞬间抛出三连问。
“那神秘人、我可以确信,必然与虎妖没什么关联。他是为伥鬼而来,至于真实身份、我已猜出七八分。只是曾许诺于他、不能透露他的名姓。”杨朝夕为难道。
“如果化身被收伏,想必虎妖也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循迹而来、报复我道门吧?”崔琬猜测道,眸子里载着忧虑。
“自然有可能。我与方师兄也想到了,所以在龙在田前辈那问了些法子,届时借他几件法器一用,或可抵挡一番。只是若要捉妖,唯有洛阳一些道功精深的老道出手,才可万无一失。只是这一点,我却是无能为力。”杨朝夕叹息道。
覃清却陡然起身,盈盈一握的腰间、金玉叮当。
她笑靥如花道:“这个其实简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许以重利,总有艺高人胆大的道人愿意出手。我们覃府虽非官宦、却是皇商出身,最不缺的便是银子。回去便央爹爹、专给擅长捉妖的道观多施些香火钱,这事便十拿九稳了。”
“若是这样,便叫覃世伯破费了。”杨朝夕抱拳郑重道。
“我们师姊妹四个,自幼便在师父座下修习坤道,便是一母同胞的姊妹,也不及我们情深。冲灵子,你也不须如此客气。”崔琬神色微动,在一旁解释道。
杨朝夕颔首道:“这虎妖既有化身,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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