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萧野心理暗示，也催眠不了他。
萧野知道江谪在等他回复。
但想到苏若前后的变化，以及照片里那个男孩的眼神变化。
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索性翻出了两章照片递给江谪看。
这两张，是苏若初恋男友三年前和今天的照片。
江谪看了一会道：“如果不是你问我那个问题在先，我只会以为这是两个长得过分相像的双胞胎。但有了你的问题在先，我姑且猜测，这是同一个人吧？”
萧野点头，目光有些深幽。
江谪又低头看了一会，道：“原先的他，阳光、开朗、对生活存满热情，是属于20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如今的他，努力在用曾经的壳，掩饰内在的阴郁、暴虐、嗜血、残忍、凶狠……
如今的灵魂，已然附上了沉重的枷锁。
阿野，他是你的什么人？”
萧野没有答话，又翻出了苏若前后两张照片给江谪看。
江谪先看到的是苏若如今的照片，下意识的，他的眼神就落在了苏若的眼睛上。
但即便是照片里的眼睛，他仍然感觉到了心神不稳，非常努力之后，才避开了这双眼。
他翻到下一张，当看到三年前的苏若，他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一模一样的脸，但这张并没有任何对他的杀伤力和压迫力。
他再开口，脸上的笑容依然温软：
“原先的她，怯懦、畏缩、内在灵魂仿佛被一个贝壳所禁锢，永远得不到张扬，只会在海底浮沉，寻不到光亮。
尽管她是笑着的。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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