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就能想到，并不难猜。
或者说，其实根据邓布利多拥有的原初卢恩以及盖沃德所展露出的特征以及能力，其实也很容易能倒推出那条龙到底源自何处。
金固本身就是龙王，他或许对于其余神系的神并不了解，但对于龙也必然会有一些了解。
但是显然，即使有这么多的信息，金固也不敢相信尼格霍德竟然真的会选择降临，甚至是站在人类的一边，与它们为敌。
因为在传说中，尼格霍德就是一个毫无疑问的疯子。
偏执，疯狂、邪恶，是于命运中诞生，只为毁灭世界树而生的存在。
祂皱起眉头，“可这怎么可能呢，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认识尼格霍德？”
祂看向夏亚，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迫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亚的眼睑收了收，“我回答的已经够多了。”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我似乎并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不是吗？”
金固沉默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言语，而是继续看向了面前的投影幕布中。
达涅尔站在原地，眼中泛着未知的光辉，他的眼眸中透着睿智与宁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祂的掌控之中。
这种沉稳以及沧桑与他的外表截然不同。
过了一会儿，达涅尔的身侧缓缓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而手上则提着一柄散发着奇异光辉的圣剑。
正是亚瑟！
“难怪过去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有一种亲切感。”亚瑟眼睑收了收揶揄道，“原来是老朋友啊。”
达涅尔转过头看向亚瑟，“在觉醒记忆之前，其实我从未想到您竟然就是亚瑟大帝。”
“我不是亚瑟。”亚瑟低声轻喃，“真正的亚瑟，已经在玛利亚大平原的那处山丘上，被莫德雷德杀死了，而现在的我，叫做梅瑟。”
亚当就站在一侧，他在来布里塔尼亚之前，是没见过梅瑟的变身的。
所以在听到亚瑟的讲的话之后，亚当直接张了张瞳孔，不可思议的看着亚瑟。
他实在无法将此刻这位年轻帅气、英勇强大的战士，跟那个垂垂老矣的，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头联系在一起。
但是仔细想想却又非常合理。
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瑟大帝，又有谁可以一剑将一条龙一分为二的呢？
毕竟，那可是公认的梅林之下最强剑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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