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道人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话把自己套里面了,张了张嘴却是找不出辩解的理由。所以只好作罢了。
虽然有点好笑,但我觉得这话也不无道理,有时候摆在你面前的事情,你必须选择,如果结局有一个是喜剧,有一个是悲剧,那你肯定会选择喜剧,但如果两个选择的结局都是悲剧,那你肯定会选择较小的那个悲剧。
这就充分体现了一个人的接受能力和适应能力,如果你一直面对喜剧,偶尔来个悲剧你就有点接受不了,但如果出现两个悲剧,能够给你机会选择较小的那个悲剧,你会觉得很幸运,因为躲过了最大的悲剧。
好吧,有点跑题了,言归正传。
我们在这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也该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大天道人首先离开了,照他的话说,“我们都是混这一行的,以后肯定还能见面,所以嘛,后会有期”。
其实我想说,“最好是后会无期”,因为跟这这缺德道人在一起,我觉得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遇上。
大天道人走后,我和三舅,还有大姨夫再次回到了三舅住的山洞,本来大姨夫是要回去再次归隐的,但三舅想让他帮我卜一卦,看看我的命相,所以最后大姨夫就跟我们来了。
其实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虽然我长这么大才是第一次见大姨夫,但亲情还是在那摆着的,毕竟他愿意为了我第二次违背誓言,要是一般人,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回到山洞后,大姨夫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始布阵,我跟三舅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一边看着。
大姨夫首先用黄纸做了九面令旗,然后以朱砂在令旗上画满符咒,最后每在一面令旗上都滴上一滴我的精血。
做完这一切之后,大姨夫说接下来就要等晚上,因为这种占卜的办法,只有在晚上才能进行。
等待自然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我这种情况,感觉就好像将要被问斩的死囚,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这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大姨夫算出来的跟三舅算出来的一样,我确实只能活二十九岁,那时候我又当如何去面对?
其实这种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但现在需要真正揭晓的时候,我忽然有点胆怯,如果知道了自己确切的死亡时间,我不知道会是一番怎样的心理,也许会释然,也许会恐惧,但现在我也只能想象,因为我还没有确切的知道。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等到了晚上,我甚至有点急不可耐,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迫切的想知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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