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寡人身边的人都被莫逸城给收买了,尚清前些日子还和我说一定要扳倒莫逸城,转眼就帮他说话,连何姑姑也是。”说着一顿,转而愤愤道:“眼下就只有阿轩和我是一条心。”
小银子很有眼色的递过来一条手绢,咧嘴笑道:“陛下,不只有阿轩小公子和你是一条心,奴才亦是如此,奴才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一生一世都只会忠于陛下一人。”
我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抹着眼泪继续往前走着。
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如今朝中百官因利益相互勾结,结党营私,官官相护,眼里哪还有我这个陛下?!
一股恶气萦绕心头,回到书房我顺手拿起一个花瓶正要摔碎,小银子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陛下,这是楼御史在陛下登基那年送来的贺礼。”
我瞪了他一眼,回头看向那花瓶,总归有些于心不忍,便又放了回去,顺便将旁边的拿起。
眼看着花瓶被我举到头顶,小银子瞪大了眼睛,哆嗦着说了句:“陛下,这可是先帝生前最喜欢的衡德镇官窑。”
我心下一惊,连忙将花瓶放回原地。
随后胡乱一指:“这个总行了吧?”
小银子抖动着身子,继续摇头,“这个是陛下十岁生辰时,太上皇派人送来的。”
既然花瓶摔不了,我干脆回身将怒火发到柱子上,抬脚往上一踢,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楼御史求见,我忍着脚上的疼痛,怒喝一声:“今日不管是谁来,寡人都不见!”
话落,我抱着脚跳回到凳子上,早知会这么疼,刚才就不那么鲁莽了,我睨了一眼小银子:“为什么不拦着我?”
小银子看了我一眼,悻悻地低下了头。
转身的间隙,就见尚清挺拔了身姿立在门口,我轻咳两声,急忙收手坐正,“寡人方才不是说了吗,今日谁都不见。楼御史还是请回吧。”
尚清面不改色,微笑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刻不容缓。”
我沉声:“既然有事要奏,朝堂上为何不说,眼下已经退朝,御史大人这时才想起有事要奏,是为何意啊?”
尚清不惊不惧,缓缓道:“回陛下,臣之所以没有在朝堂上说出来,是因为堂上人多眼杂,不方便讲,此事只能同陛下一人说。”
他说这话时,我的心口狠狠撞了一下,眼底的怒意霎时间消了不少。
我讷讷道:“既然如此,那你说吧。”
尚清没有立刻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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