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互相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道别话之后,随着坡坎上知青安置点的院子门,“咣当”一声被关上。
张晓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关在了门外。
从此,便再也回不去了
迎着夜晚的微风,张晓丽缓缓走在皓月的光影里,心里稍稍有点悲从中来:刚才自从踏出知青安置点的院门那一步,自己的心,就与这里远了。
仅仅是自己的心回不去,张晓丽还能忍受。
毕竟这是自己选择的路,总得自己将它走完。
但黄萱刚才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非常的复杂,似乎她在暗示高飞,已经与罗旋发生了某种冲突?
张晓丽知道,其实高飞心里很骄傲。
就像寮挝县那些开屏的孔雀,但凡是对它能形成一点点威胁的对手,这只骄傲的孔雀,都会去与对方斗上一斗。
假如高飞和罗旋之间起了冲突的话,或许高飞并不是专门针对罗旋的。
张晓丽太了解高飞了,从小就没有受过任何挫折的他,那是对谁都不服。
现在张晓丽有点担忧:万一真像黄萱暗示的那样,高飞和罗旋之间,真的已经起了很严重的冲突的话。
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张晓丽很清楚高飞的性格,但他其实更了解罗旋的处事风格:要么以绝对的实力,去碾压对手。
要么就是弄点阴谋诡计,给对方,来个物理毁灭.
毕竟以前在寮挝县的时候,跟着罗旋从妙袜底逃回来的、那位说话嗲声嗲气的湾湾姑娘,还有寮挝寨子的寨主老刀。
他们平时有些时候,也会说漏一点嘴。
尤其是老刀喝多了包苞酒,他对张晓丽本来就毫无戒备之心,往往等他喝大了的时候,老刀就会吹点牛皮。
说他和罗旋两个人一路逃亡,是如何如何的艰辛;吹在苗袜底的时候,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罗旋和老刀两个人,混的又是如何的如鱼得水.
庙瓦底上百号打手、贼头,一夜之间全部变为灰飞的事,在一河之隔的境外,时有传闻。
张晓丽在寮挝生活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再加上张晓丽对于罗轩的手段之了解,又怎么会不隐隐约约的、往罗旋线身上联想呢?
别人不知道他罗旋是个睚眦必报必报的人,难道张晓丽还不清楚?
想到这里一阵微风吹来。
使得张晓丽忍不住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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