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眼红,新社员多分了粮食。”
罗旋开口道,“那就换一下。新增的那些围堰里的土地,全部由老社员去接手耕种。
然后到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也按照这个方式去分,怎么样?”
让老社员们,去耕种散布在沟壑里的那些土地?
只怕他们扛着锄头,刚刚走到地里,都快到晌午了。
顶着个烈日耕种,一会儿会儿又得回家吃饭,要不就得把饭带到地里面去吃。
等到吃完饭,太阳又晒,大家也干不成活。
那还得找个山崖,或者是大树躲一下阴凉。
塞北的风,吹的呜呜的。
虽然说不冷,但是它会带走人体里的大量水分。
在野外一次两次可以。
可要是天天都这么过,那还不把人给吹成人干儿?
而且塞北的气候还多变,有些时候到了盛夏,甚至还会给你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里面还夹杂着冰雹。
要是遇到这种极端天气的话,那些在野外干活的生产队社员们,躲也无处躲藏,也无处藏。
这,谁能扛得住啊?
台下新老社员们,齐齐沉默。
大家都知道罗旋说的这种方案,是不可能实施的下去的。
既然老社员没法去耕种,那些新增的土地,那么就只能交给新社员去耕种了。
可要让他们同工同酬的话。
这些新社员干起活来,势必就不会那么卖命、那么认真了。
别看大家口号喊的,一个比一个响。
其实实际情况是个什么样子?一个个的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的很!
只要这些新社员在耕种的时候,稍微偷点懒。
或者是玉米结穗之后,住的近的这些新社员,她们去偷偷的掰点来吃。
谁能防得住?
种庄稼的时候敷衍了事,等到结出了果实,你顺几颗、他顺几颗。
这么里里外外算下来,那些新增的围堰土地,它的产量也不会太高。
即便是新社员们,按照老社员的标准,一视同仁的分粮食。
最终属于集体的那一部分粮食,肯定也不会多出来半颗。
本来生产队里还有民兵,晚上会去巡逻,尤其是到了秋收之前,巡逻的力度还会加大。
可是分布在这些沟壑里的土地,实在是太分散、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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