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上的功夫。
塞外蒙女的泼辣,那真是豪爽爷们气概那种做派: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说的好了一起睡,一言不合往死锤。勐女,她们的彪悍战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像有些什么工作组,工作队去了茫茫草原上。他们和这些娘们儿打交道的时候,都得非常注意方式方法。
要不然的话...呵呵,最后缴械投降的,不一定还是谁呢。老梁也是个人才。
他凭一己之力,就得罪了整个公社的工厂职工、生产队社员。在这个时期,最严重的罪行并不是因为工作失误,给公家的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
不是耍什么牛虻。也不是杀人越货那些。最招人恨的就是那种:已经彻底走到了群众的对立面,公然蔑视广大劳动群众。
这是属于思想上的严重错误、是意识形态上出现了严重的扭曲。所以老梁在广播里那一番话,只要一说出来,注定他就死定了...彻底没治那种。
等到这些婆姨女子们闹腾够了,渐渐散去。众人好奇的伸长了脖子一看,人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老梁瘫软在地,浑身上下衣衫褴褛,好像被狼群扒拉过一样。身上紫一块青一块,好似被无数头猪拱过。
头发东一撮西一撮,犹如牛群啃过的麦田,长短不一、参差不齐。尤其是老梁的身下,一摊散发出阵阵异味的黄色液体,赫然在目。
据在场的公社卫生院院长分析:这应该是
“被动性肾上腺素应激反应造成的分泌旺盛,导致的小便偶发性失禁伴随少量尿血”。
要想治愈这种毛病,癃清胶囊、血尿安胶囊必不可少。只可惜,这两种金贵的药品,不要说公社卫生院没有。
甚至就连脂米县中心医院,也得向医疗药品供应站打报告,还不知道等到哪一天,才能把这些药调回来。
而十里铺公社兽防站的老兽医,开方则更为简单直接:一针兽用连霉素打进去。
如果还是控制不住炎症的话,割了就是了!求大点事儿...这一场批评大会,最终以老梁差点被吓得半身不遂而告终。
随后公社将老梁送到县医院,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之后,县里的纪律部门便将老梁带走。
两个月之后,满脸沧桑的老梁,就扛着简单行李,出现在罗布泊茫茫大漠里了...至于说老梁指责罗旋,简腾,陈小白他们身上的错误?
大家喜欢用一棒子敲死人。但凡有一个人他犯了原则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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